仲秋的丹霞山上楓葉如火,漫山的紅葉與天邊的晚霞相映成輝。踏進丹霞山之後
,天地似乎都籠罩在這醉人的氛圍中。
山頂的涼亭中,一個披着紅袍的胖大道人正與一個消瘦的黑衣中年人一坐一立,
涼亭的石桌之上擺着幾樣酒菜,他們好像在等待什麼人。
黑衣人的臉上猶如萬年冰雪,蒼白而且冷漠。他揹負雙手,傲視着天邊的晚霞,
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座雕塑。紅袍道人見到黑衣人正出神的眺望着天邊的紅霞,他
悄悄的伸手向桌上的酒壺摸去。
但是他的手距離酒壺還有兩寸的距離時,黑衣人頭也不回的一彈指,一道急如雷
火的光芒向紅袍道人的手背打去,紅袍道人閃電般的收回手,似乎對黑衣人發出
的這道光芒頗爲忌憚。
其實由不得紅袍道人不忌諱,黑衣人的陰火惡毒無比,是他自九幽之地,採取千
萬年積累的冥火凝練而來。而現在的陰火還沒有真正煉製成功,等到成功之後就
會凝結爲陰雷,相傳抵禦天劫都沒有問題。
黑衣人的性格本來就孤僻,再加上他長年接觸這些詭異的冥火,導致他的脾氣越
來越古怪,紅袍道人最害怕的就是他。因爲他翻臉不認人,任何人和他做朋友都
……
剛開始的聲音微弱至極,但是說到最後的時候已經聲若洪鐘,緊接着風雷之聲貫
穿了天際,一道七彩的光芒突破了天羅地網衝了進來。溫朝恩的嗓子都嘶啞了,
他顫聲道:“楚夢枕這個混蛋終於來赴約了。”
七彩光芒中,白衣如雪的楚夢枕逐漸的顯出身形。楚夢枕面色瑩白如玉,頷下留
着三縷長鬚,氣度優雅從容,如同天界的飛仙。楚夢枕的臉上無悲無喜,對於他
的兩個好友被困在天羅地網的事情,似乎早就料到了。
天羅地網之外,那個縹緲的聲音說道:“楚師兄,掌門師兄念在你平素對師門忠
心耿耿,因此才命令我們替你誅除魔頭,從此以後你就可以專心的修道。以你的
資質與天賦,百年之內你飛昇靈空仙界已成必然,爲何要做出如此不明智的舉動
?”
楚夢枕的目光注視着東北方,淡淡的說道:“韓師弟,師兄我做事向來無愧於心
,如果連朋友的生死都可以不在乎,就算飛昇仙界又能如何?那樣的我,將終日
活在愧疚當中,活一百年就要受一百年的精神折磨,活一萬年就要受一萬年的良
心譴責,那樣我成仙又有何意義?”
何寂寞突然說道:“楚夢枕,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誰和你是朋友?我們魔道與
……
寞。
何寂寞蒼白的臉色瞬間漲得血紅。何寂寞的這柄飛劍並非是凡品,而是他在一個
上古的仙人飛昇之後,其遺留的洞府中發現的寶物。只是何寂寞的練劍心法屬於
旁門左道,以至於無法發揮短劍的全部能力,否則也不會讓大絕真人一個照面就
把劍奪去。
大絕真人慢慢的說道:“看來楚師弟沒有把本門練劍的心法傳給你們,這就證明
他沒有背叛師門,很好。”
何寂寞憤怒的罵道:“大絕,你不要污辱人!就算你們天玄宗修道之法天下第一
,又能怎麼樣?老子就是看不上眼,別說我不會接受楚夢枕的心法,就算是你們
跪下來求我,我也不屑學你們的功夫。”
大絕真人哈哈大笑道:“這纔有點兒像我師弟朋友的風格,你的臭脾氣和他很相
像,不過紅袍小子不怎麼樣,看起來就像孫子輩的雜種,沒膽量。”
說完之後,一道金光從他身體裏面湧出,化作一道長虹向東方飛去,遠遠的留下
一句話道:“看在你們剛纔打算幫助我師弟的面子上,我這次不爲難你們,但是
我師弟的麻煩大了,日後你們不要再與他接觸,否則就是害了他。至於北海的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