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小助理的手被開水燙了個小紅痕。
假裝失憶的老婆就把我按進了滾燙的麪湯鍋裏。
“你這毒夫到底想把逸軒害多慘?我說過我愛的只有逸軒,否則我怎麼只想起了逸軒,一點也想不起你?”
我燙得滿頭起泡,全身皮肉黏在衣物上痛得生不如死。
我跪下對她發誓,再也不敢糾纏她和顧逸軒,求她帶我去醫院。
可看着抽泣的小助理她越發盛怒,將有幽閉恐懼症的我塞進了車後備箱中。
“休想,逸軒受的痛苦我要你萬倍償還!”
昏死過去前我聽到六歲的兒子跪在老婆面前,哭求她救我。
她卻冷笑一聲將兒子甩出去。
“演甚麼演,我根本不記得自己和這個愛慕虛榮的窮酸生過孩子,小野種給我滾開!”
兒子的頭撞到大石頭血流不止,她卻把小助理攬進車裏,命令司機趕去醫院。
她以爲以失憶爲藉口,她做甚麼都能得到原諒。
可阮婷婷,你的失憶遊戲我奉陪不起了......
1.
黑暗中我恐慌發作,呼吸不過來的胸口就跟要炸裂了似的。
……
2.
我心如刀割時,阮婷婷甩動着秀美的長髮,在激纏間對顧逸軒告白。
“我喜歡的人是你,我從來不記得跟他結了婚。”
“可陳哥說,你們還有孩子......”
阮婷婷咬着嘴脣,動作更加狂野:“那個小野種纔不是我兒子,我只給你生寶寶,今晚我們生一個!”
我苦笑着,心臟彷彿一次次停止了跳動。
原來那麼多年的深情,是可以說忘就忘的。
既然如此我或許死了更好。
可我捨不得,我最乖的兒子天天,我死了他怎麼辦?
不知多久後一切終於停歇。
“砰砰砰!”
車門突然被使勁拍起來。
“媽媽,求求你放了爸爸吧嗚嗚嗚!”
我的意識飄出去,看到竟是兒子追來了。
不知道一路經歷了多少坎坷,他的膝蓋都跌破了,臉花得像個小乞丐,額頭上還凝固着乾涸的血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