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妻子養的一條狗,她讓我從懸崖跳下,活着回來就給我媽買特效藥。
我照做了,可當我遍體鱗傷從懸崖上爬上來,她卻穿着婚紗在朋友圈發了一張跟男閨蜜的合照。
“從始至終只能是你。”
我在那條朋友圈裏祝福她。
她卻不耐地指責我。
“你不是說愛我可以付出生命嗎?怎麼還沒死。”
可當我說出離婚時,她卻後悔了,求着我再給她一次機會。
1
“你的母親去世了。”
醫生憐憫地目光看着我,畢竟我自己纔剛剛從死神手裏逃脫。
懸崖蹦極,救生索斷裂,我差點就沒命回來了。
“屍體還停在太平間,家屬有時間的話就先辦個死亡證明吧。”
我哽住喉頭,緊咬着下脣不讓自己哭出聲。
哆嗦着手指打開手機,消息還停留在姜晚讓我從懸崖跳下去的那天。
姜晚說只要我跳下去,就會給我媽用最好的特效藥。
……
“我和李東海真的就是好朋友,他認識我的時間比你都長,你在喫甚麼醋?”
面對我的質問,姜晚永遠都是這句話。
仔細想想,這段婚姻一直以來都是我在心甘情願的付出。
我和姜晚結婚的時候,她就讓我證明我對她的愛。
於是一個月兩萬的工資我就上交了一萬九,剩下的一千塊錢是我的生活費。
不僅如此,到了各種的紀念日,我都得給她買最昂貴的禮物。
就連我媽的醫藥費,也得我腆着臉完成她每次過分的要求。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她和同事聚會脫下了戒指扔出了門外。
當時的姜晚高傲地揚着頭,對着我說。
“跪着去幫我把戒指撿回來,等會回家就把錢轉給你。”
在衆人的嘲笑的目光下,我照做了。
因爲當時我媽要接受第一次化療,而我全身上下只有五百塊錢。
回到宴會廳門口就聽到姜晚和同事之間的調笑。
“看到沒?我老公就和狗一樣,我讓他做甚麼,他就得做甚麼。”
我顫了顫鼻息,給姜晚發了一條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