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傷好轉之後,我報名參加乒乓球業餘積分賽。
卻在場內偶遇妻子和混血男助理互相依偎練球。
助理握住妻子的手,揮拍將小白球打在我傷腿上,衝着圍觀的衆人大笑。
“死瘸子,殘運會報名入口不在這!”
妻子沒好氣地趕我走。
“你腿都瘸了還來打甚麼球?別掃我的興!”
助理露出輕蔑的笑容,繼續挑釁我。
“你還不如回去練練腰,晚上好好伺候沈總。”
“我們打球一局就是十萬塊,比你伺候沈總一晚上的價格都高,你能玩得起嗎?”
我笑着拿出球拍。
“十萬?不如下點更大籌碼吧!”
腿傷好轉之後,我報名參加乒乓球業餘積分賽。
卻在場內偶遇妻子和混血男助理互相依偎練球。
助理握住妻子的手,揮拍將小白球打在我傷腿上,衝着圍觀的衆人大笑。
“死癱子,殘運會報名入口不在這!”
妻子沒好氣地趕我走。
“坐着輪椅,腿都瘸了還來打甚麼球?別掃我的興!”
助理露出輕蔑的笑容,繼續挑釁我。
“你還不如回去練練腰,晚上好好伺候沈總。”
“我們打球一局就是十萬塊,比你伺候沈總一晚上的價格都高,你能玩得起嗎?”
我笑着拿出球拍。
“十萬?不如下點更大籌碼吧!”
......
聽到我的挑釁。
妻子和助理安尼爾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我會答應下來。
安尼爾在國外一直是乒乓球運動員,還曾一度入選他們的國家隊。
……
所有人齊齊轉頭看向不知天高地厚的我,目光中全是可憐。
聞以哲嘖嘖兩聲,“吹牛誰不會啊。”
“十年前的世乒賽的冠軍,不過才百萬美元贊助費。”
“你真當自己是冠軍了?”
但他不知道。
十年前因腿傷沒能參加那場聲勢浩大的世界盃。
是我一生的遺憾。
退役儀式時,主教練痛心疾首的送走我這個不出世的天才。
很長一段時間。
腿傷外加錯失良機讓我感到前途黑暗。
當年的心結,現在該解開了。
聽到我答應了一百萬美元,所有人都認爲我是瘋了!
爲了逞口舌之快,居然腦子一熱答應這麼鉅額的罰金。
安尼爾笑得燦爛,和一旁的專業教練佈置戰術。
五分鐘後,裁判就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