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朋友邀請我去觀看雜技團表演,定睛一看,票上胸口碎大石的那個人正是我的弟弟。
我氣的發抖,甚麼時候我顧家的少爺也要去靠這個謀生活了。
我打電話給管家:“小澤是不是去雜技團表演了?”
管家說:“哪有,少爺現在在上馬術課呢!”
說完還給我發了一段視頻。
視頻上,小澤意氣風發的坐在馬背上馳騁。
我這才放下心來,可能只是那個人長得像小澤吧。
可幾天後,我來到雜技團看錶演時。
被胸口碎大石的少年身上卻長着和小澤一模一樣的胎記。
..........
睜開眼睛的瞬間,醫院裏刺鼻的消毒水味灌入鼻腔。
“顧小姐醒了,快去叫醫生!”
病房裏瞬間湧入一羣人,卻唯獨不見我的弟弟顧澤。
被仇家設計陷害,昏迷三年,我終於清醒了。
……
2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指不耐煩地敲擊着,目光緊盯着大門。
內心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沒過多久,大門被推開,來的人卻不是小澤。
反而是林管家穿着一身高定西裝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一個年輕助理。
他恭敬地遞上一份文件:“林總,這是今天的會議記錄,您過目。”
我冷笑一聲,站起身,慢悠悠地走過去:“喲,林管家,三年不見,都當上董事長了?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混得不錯啊。”
林管家猛地抬頭,臉色瞬間煞白,手裏的文件差點掉在地上:“大、大小姐?您這麼早就回來了?”
我挑眉,笑意不達眼底:“怎麼,我的家,我還不能想回就回?”
他額頭滲出冷汗,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沒想到您恢復得這麼快。”
我沒耐心和他周旋,直接打斷:“小澤呢?這麼晚了還不回家?電話不接,消息不回,他在哪兒?”
林管家眼神閃爍,避開我的視線:“自從大小姐你昏迷後,少爺就有些叛逆,總和朋友去酒吧喝酒,經常夜不歸宿...”
叛逆?酒吧?夜不歸宿?
我差點笑出聲。
小澤從小到大連碳酸飲料都不碰,怎麼可能突然變成喜歡去酒吧鬼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