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的馬有不可說的祕密。
每一任去過我家馬廄的女朋友,出來後都跟我提了分手。
二十歲的弟弟已經兒女雙全,而三十歲的我卻還是大齡光棍。
新女友一度懷疑我爸是想讓我做一輩子的扶弟魔,也對我家馬嗤之以鼻。
可她從馬廄出來,就惡狠狠地拿坎刀追了我三條街。
我不明白馬廄裏究竟藏着甚麼祕密,那羣馬究竟有甚麼魔力?......
“你這種人就該死。”
“還指望有女人能真的愛上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爸爸一邊罵,一邊解開褲子直直地尿在我頭上。
“好好照照你的尊容吧!”
跑了三條街累到虛脫的我絕望地看着尿液裏呈現出一張胖的豬頭一樣的臉。
難道長得醜就不配擁有愛情嗎?
可是,我無論是高矮胖瘦,都沒有人願意跟我結婚。
我的歷任女朋友們見證了從我瘦的小帥到現在胖的無奈。
可她們無論之前對我有多愛,都在進了我家馬廄之後性情大變。
……
剛剛還爲我義憤填膺的二叔出來後脫下鞋底子就要抽我。
“呵,活該你爸尿你,你這種sb就應該早早死了,看老子不抽死你丫的!”
我被打的不住哀嚎,周遭卻只是投來冰冷的目光。
無助和絕望簡直要將狠狠我吞噬。
就連一向護着我的二叔,也逃不過被同化的命運嗎?
二嬸看見這一幕衝上去前來緊緊將我護在身後:
“誰敢動大莫一根汗毛,就是跟我過不去!你有本事對着我打!”
二叔一下卸了氣,盯着我卻冷如蛇蠍:“老婆,你聽我解釋。”
二嬸被他拉走在耳邊嘀咕了幾句,剛纔還護着我的二嬸一下火爆起來。
“是真的嗎?”
二叔重重地點頭:“我親眼看見的!”
二嬸立刻轉頭吐了我一臉唾沫:
“我呸!今天先饒過你,你以後再想着拉小姑娘回家,我跟你二叔第一個打死你!”
她氣哄哄的拉着二叔離開。
臨走前還給了我兩個大嘴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