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上爲救養妹,丈夫將懷孕3月的我推向仇家賠罪。
“這是我的誠意,你們想怎麼玩都行。”
我不哭不鬧,乖乖跟着仇家走了。
只因上一世,我用所有財產換自由,才得償所願回到了顧言身邊。
卻被強壓着喝下墮胎藥,痛了三天三夜。
“哥哥,明明那些仇家都是你找人假扮的,嫂子又沒有失身,爲甚麼一定要打了這個孩子?”
顧言嗤笑一聲:
“演戲自然要演得真實一點。”
我含恨而終,再次醒來,我選擇任那些人將我抓走。
可三年後,我挽着新歡出席酒會,顧言卻瘋了般地質問我:
“沈初語,我們的孩子呢?”
......
三年不見,我只覺得眼前男人變得無比的陌生。
“初語姐姐,你知不知道這三年我和哥哥一直在找你,我一直很愧疚。”
……
2
“這......醫生說我肚子裏的孩子懷像不好,哥哥才把鐲子給我戴着保平安的,要是初語姐姐你不喜歡,那我還給你好了。”
顧念說完就要將手鐲取下來。
“夠了!”
顧司南立馬阻止了她的動作,心疼不已。
“不就是一個破鐲子嗎?沈初語,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小家子氣了?”
一個破鐲子?
饒是過了三年,我以爲我已經忘記了過去的一切,可心裏還是不免起了無比的苦澀。
這個祖母綠鐲子是父母留給我唯一的東西,是沈家的傳家寶,曾經被大師開過光的。
當年我得了一場怪病,任國內外的專家怎麼檢查,都沒有找到病因。
我爸媽急得哭了好幾天,最後帶着這個鐲子,去了佛寺。
他們從山腳到山頂佛寺,一步一跪,整整三千步。
終於求得了大師開光。
可回來的高速路上,一輛大貨車直直地撞了上來,我父母當場死亡。
等我醒過來時,只餘下兩塊牌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