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今天我們公司有點事,要去國外出個差,要差不多一個星期左右,放心好了,我已經幫你點好外賣了,還有你最愛的熱拿鐵,等我回來。」男人溫潤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讓人頗爲心動。
我百無聊賴地擺弄着指甲,但心裏隱隱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但還是平靜地回答道:「好。」
以及讓人腳趾摳地的情話小語錄。
男朋友的工作我知道,是我託發小的關係給他找的,他那張帥臉,大公司怕有人認出他來,這樣我的計劃還怎麼實施,索性把他安排到小企業,還有發小的監視,一舉兩得。
小企業有出差但是很少,以防出甚麼意外,我給發小打了電話。
「徐嘉佑,你安排宋之琰去國外出差了?」
徐嘉佑看着面前堆積如山的方案,有些無奈:「宋之琰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但你也和我說過你的遭遇,我會幫你的,所以這種有概率出意外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我知道了。」我有些煩躁,長本事了,會騙我了。
這種失控的感覺真讓人不爽啊。
徐嘉佑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筱筱,這是條險路你真的要走嗎?」
「嘉佑,你知道的我必須報仇。」
「好,有甚麼能幫得上忙的,你儘管開口,我一定全力以赴。」
我默默放下手機,不知何時淚水早已湧出眼眶,拿出藏在錢包夾層的照片小心翼翼地護在胸口,眼神也愈發堅毅。
……
關上門,我背靠着門,一點點向下滑落。
是的,當初自S的女孩正是我年滿十八歲的妹妹,剛剛高考完,本擁有光明的未來,卻被那個渣滓給毀了。
三年前我妹妹在劇組打暑假工,希望可以以此來爲家庭減輕壓力,卻碰上了蠻不講理的京圈小公主許攸芝,只因妹妹的眉眼和她有幾分相似,她便心生怨恨。
「你是甚麼東西,也配和我擁有一樣的眉眼。」
她在劇組各種找妹妹麻煩,妹妹不想讓家裏擔心索性就沒有說,只是一個人默默忍受,她想,自己只是暑期工,熬過去就好了。
可是許攸芝並未打算放過我妹妹,利用自己的流量在網絡上造謠。
她把我妹妹掛到網上,說我的妹妹與劇組的各個導演編劇都有染,品行不端,高考成績也是抄來的。
她的粉絲不分青紅皁白地攻擊我的妹妹,任憑她如何解釋都不肯放過她,甚至她的死忠粉竟然潛伏到我家裏,企圖侵犯我的妹妹,就連學校也聽信她一面之言,取消了妹妹的入學資格,妹妹精神恍惚,整日以淚洗面。
爸爸媽媽一夜白了頭,帶着精神恍惚的妹妹搬了家。
彼時的我正在南極科考,零下幾十度的地方因爲磁場的關係手機沒有信號,國內的事情我一無所知。
本來他們是有機會有更好的生活的,只因宋之琰不忍看到青梅竹馬受到欺負,便開始降罪於他們。
他利用人脈關係攪黃了我爸媽的工作,一輩子兢兢業業恪盡職守的老師竟被造謠與學生有染,體罰學生,亂收學費,甚至逼着學生跳樓。
我爸媽咽不下這口氣,在去警察局的路上,車子的剎車失靈出了車禍,當場死亡,妹妹得知消息後,認爲是自己把不幸帶給了爸爸媽媽,一個寂靜的夜晚,割腕自S了。
當時我的學術研究終於初具成果了,喜悅還來不及分享就收到了親人們一個接着一個去世的消息。
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