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五年牢,許落凡出獄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養父母。
“凡凡,你接下來......有甚麼打算?”
看着蒼老許多的養母絞緊手指,她瞬間瞭然於心。
五年前,他們求着自己替親女兒許滿星頂罪入獄。
現在刑滿釋放,她卻被時刻提防着說出真相。
許落凡不自覺攥緊拳頭,身上的傷泛起細細密密的痛,她明知故問。
“我聽您的安排。”
許母就像等這句話似的,立刻遞來一份合同。
“放心,不會虧待你,留下的錢保你下半輩子不愁喫喝,一週後有一趟輪渡......”
許落凡盯着那份合同片刻,終是點了頭。
“好,我籤。”
最後一筆寫完,許母喜笑顏開,這才認真打量她。
她親暱地拉過她的手:“在裏面受苦了,瘦了這麼多,媽給你做了一桌好喫的,走,我們回家!”
許落凡來不及拒絕,只好被推上回家的車。
監獄在郊區,車再次停下,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
許落凡渾身僵住,原來他們......就要結婚了。
思緒恍惚不定,以往的場景忽然浮現眼前。
自從許滿星被找回之後,父母便將愛和關注全部給了親女兒。
她們同時發燒,養母緊張萬分地帶許滿星趕去私立醫院,而她卻被扔在家裏不管不顧。
許滿星想接管公司,養父便替她讓出總經理的位置和辛苦許久纔拿下的項目。
就連她談了十幾年的男朋友,養母都勸她讓給許滿星。
只有靳泊寒緊緊抱着她,堅定不移地做出選擇。
“靳太太這輩子只有一個,只能是你。”
可現在,就連唯一選擇她的人,也站在了許滿星的身邊。
許落凡瞬間被巨大的痛楚吞沒。
可那份合同明晃晃的出現在腦海。
罷了,反正還有一週就要永遠離開。
離開這裏。
離開......他。
許落凡忽然有些疲憊,她迫不及待地推門,想把自己隔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