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因自閉症患者阮眠不想看見我,丈夫陸承蕭就讓我搬出婚房獨居。
“對不起老婆,阮眠這個病人比較極端,我必須隨時把她帶在身邊,委屈你出去住一段時間。”
可我剛準備搬出別墅,阮眠就衝出來嘶吼我害死了她的鸚鵡。
陸承霄無奈搖頭,爲讓阮眠消氣,他強迫我打扮成鸚鵡的樣子,將我關進鳥籠。
“老婆,你再有怨也不能害死自閉症患者的東西。”
“別說我對你不好,只有這樣,眠眠纔會解氣不鬧自S,爲了我的工作,老婆你忍忍。”
任憑我怎樣解釋,陸承霄都沒有理會在鳥籠上落了鎖。
我被路人彈劾,好不容易爬出鳥籠,回到婚房,卻看見二人吻的火熱。
“哥哥我的小鳥沒了,我也不活了......”
“我不允許!”陸承霄紅了眼,他吻住阮眠的嘴肆意侵略,“我把我的小鳥賠給你好不好,你不許死......”
屋子裏女人的喊叫一浪高過一浪。
我渾身冰冷徹骨,拿出手機撥打了他小叔的電話。
“小叔,你不是想和我要孩子嗎?我給你。”
......
……
2
陸承霄一怔,“你看到我櫃子裏的離婚協議了?”
“你聽我說知桃,我和你是假離婚,眠眠需要刺激性治療,現在我們得順着她,不然她又要自S,你捨得一個生命隕落嗎?”
“知桃,這個事還主要是因爲你,如果不是你害死她的鸚鵡,敏敏也不會自S的,你放心,她治好病,我補償你......”
我還未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
“我答應你。”
我閉上眼,流下兩行淚,心徹底死了。
他能爲阮眠做到這種地步,我獨守着那份深情也沒用。
陸承霄愣住,他從未想過我答應的那麼快,生怕我反悔,匆忙的拉我去了民政局。
“知桃,你別怕,我們就是假離婚。”
我苦笑着搖搖頭,剛欲開口,陸承霄的手機響了。
“哥哥,我不活了,我被姐姐的人綁下了地下賭場,全身都被看光了,我沒有希望活下去了......”
陸承霄瞳孔驟縮,“你說甚麼?別做傻事,等我過去!”
話音未落,他已經將離婚協議狠狠摔在地上,憤恨地瞪我一眼,“夏知桃,我不就是讓你在籠子裏待了一會,你就把眠眠綁進地下賭場?”
“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惡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