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冒着烈火救出妻子。她卻問我爲甚麼不死在裏面,說我早就該死了。我轉身走進烈火區。當消防員擡出我屍體時,她正籌備將我全家送進監獄。殯儀館讓她來領我的骨灰,她反手打翻骨灰盒。“他就該死無葬身之地!”
我冒着烈火救出妻子。
她卻問我爲甚麼不死在裏面,說我早就該死了。
我轉身走進烈火區。
當消防員擡出我屍體時,她正籌備將我全家送進監獄。
殯儀館讓她來領我的骨灰,她反手打翻骨灰盒。
“他就該死無葬身之地!”
......
和陳媛媛結婚的第五年,我才知道她恨毒了我。
無時不刻地想將我挫骨揚灰。
家裏發生火災後,我不顧一切地衝進去,把她抱了出來。
她的第一句話就是。
“怎麼不燒死你,你早就該死了。”
我握緊拳頭,聲音一沉,“我死了你就高興了嗎?”
陳媛媛愣了一秒,譏諷一笑,“你要是死了,我擺三天喜宴,全城放煙火慶祝。”
我嘴脣抿成一條直線,轉身走進了火場。
……
丟完我買的東西,冰箱裏空空如也,陳媛媛皺了皺眉,就去泡澡。
我被迫跟了進去。
和她結婚五年,我從未見過她洗澡。
就連發生關係,都是她醉酒回來,意識模糊。
平時她雖與我曖.昧,但從不允許我下一步。
要她知道我死了還看她洗澡,會不會氣得追來把我打得魂飛魄散?
我想會。
畢竟她恨毒了我。
陳媛媛躺在浴缸裏,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着光芒,她哼起了歌。
看得出來,我死了,她心情不錯,再也不用與我裝模作樣。
“白宇!給我拿浴巾進來。”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我差點靈體出竅。
我本能地去拿浴巾,手卻穿過浴巾,不由得苦笑一聲。
對啊,我已經死了。
陳媛媛伸手沒拿到浴巾,睜開美眸,面帶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