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陸瑾年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
我從最初的崩潰到最後的麻木。
終於向他提出離婚。
他拒絕了。
“我們各玩各的。”
結婚五年, 陸瑾年身邊的女人換了一 個又一個。
我從最初的崩潰到最後的麻木。
終於向他提出離婚。
他拒絕了。
“你也去找,我們各玩各的。”
直到我真找了之後。
他又後悔了,猩紅着眼質問我:
“誰允許你真的找了?”
1、
我回來時。
陸瑾年和他的小情人剛完事兒,脖子上的吻痕都是新鮮的。
那是陸瑾年特招進來的助理。
蘇皖。
見到我,蘇皖有些不好意思。
面上還帶着情事過後的潮紅,衣服釦子甚至還沒扣好。
……
2、
聽完我的話,陸瑾年點上一根菸。
他靠坐在沙發上,深深嘆了口氣。
“程夏,你明明知道我不會和你離婚的,總是提這些的沒有意義的事情有甚麼用呢?”
“還是說,你需要用這種方法挽回我?”
是了。
從發現陸瑾年出軌時我就提過了離婚。
兩年前,陸瑾年騙我說他要加班。
我心疼他,覺得他辛苦。
便煮了宵夜帶過去。
見到的確實辦公室內,他新來的祕書坐在他辦公桌上,仰頭索吻,衣服是凌亂的, 口紅也是花的。
那一刻,我四肢都是僵硬的。
只是愣愣的看着屋內的光景,
陸瑾年發現了門外的我。
那晚,我和陸瑾年大吵一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