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兒子恩斷義絕,還將他送進了看守所,所有人都罵我冷血無情。
可他們不知道,我重生了。
上一世,高考在即,我作爲省級優秀監考員,多年負責考務培訓和巡查,兒子卻利用我對高考流程的熟悉,組織了一場大規模的電子舞弊案。
東窗事發,他將所有責任都推給了我,聲稱是我利用職權泄露了考場安檢的薄弱環節。
所有人都指責我監守自盜,往我家門上潑紅漆,砸臭雞蛋,說我是教育界的恥辱。
我無數次想聯繫兒子,讓他坦白,他卻說我咎由自取,後來乾脆拒接了我的電話。
我被撤職調查,名譽掃地,兒子卻用舞弊得來的成功進入名校,之後出國留學,對我不管不問。
最終,我不僅被行業除名,還被各種流言蜚語攻擊,在抑鬱中含恨而終。
重生一世,我定要讓兒子爲他的行爲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看着日曆上的日期,離高考還有一個月,我確信自己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我即將參加全省高考監考員最後一次動員大會的前一天。
隨後,我立刻打開電腦,匿名給省教育考試院的紀檢郵箱發了一封郵件,詳細指出了今年新啓用的考務指揮系統中一個可能被利用的程序漏洞,並附上了模擬的攻擊路徑。
不出所料,我接到了電話。
“李老師,你反映的這個情況非常重要!”
電話那頭是考試院的王主任,語氣凝重:
……
我剛打開門,幾位神色嚴肅的調查組成員就走了進來。
爲首的張組長直接出示了證件:
“李梅同志,我們接到舉報,在今年的高考中發生了有組織的利用無線電設備舞弊的案件,有線索指你的兒子陳宇牽涉其中,請你配合調查。”
“甚麼?”我故作震驚,“我兒子舞弊?這怎麼可能?我一直教育他要誠信考試!”
旁邊一位年輕的調查員冷哼一聲:
“據我們初步掌握的情況,作案手段非常專業,利用了考場監控和信號屏蔽的某些特定規律,這些可不是一般學生能接觸到的信息。”
其他調查員也紛紛施壓:
“李梅同志,你是資深的考務工作人員,你兒子能有這些信息,很難不讓人懷疑與你有關。”
“我們還是希望你能主動交代問題,爭取寬大處理。”
“你們母子倆是不是合謀的?”
我一臉無辜地看向兒子:
“小宇,這是怎麼回事?你快跟叔叔們解釋清楚!”
他臉色有些發白,但還強撐着狡辯:
“媽,你別裝了!這些考場管理的細節,不都是你平時在家裏提起的嗎?我怎麼可能知道得這麼清楚!”
人羣中突然有調查員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