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異地男友的每一次見面,我耐不住他的需求和他翻雲覆雨。
我雖然很累,心裏卻很甜蜜。
直到有次我在房間聽見他朋友的訕笑聲:
「不是吧澤宇哥,聽說你跟那個土鱉女還在一起呢!」
我恍惚以爲聽錯,卻又聽見顧澤宇吊兒郎當地嗤笑:
「在一起?呵,要不是跟你們打了賭,誰看得上蘇沐妍這種古板無趣的貨色。也就喫起來勉強入口。」
我墜入冰窖。
原來,我這個白米粒遇到的是狗男人。
01
與異地男友的每一次見面,我耐不住他的需求和他翻雲覆雨。
我雖然很累,心裏卻很甜蜜。
直到有次我在房間聽見他在客廳和兄弟們視頻:
「不是吧澤宇哥,聽說你跟那個土鱉女還在一起呢!」
我恍惚以爲聽錯,卻又聽見顧澤宇吊兒郎當地嗤笑:
「在一起?呵,要不是跟你們打了賭,誰看得上蘇沐妍這種古板無趣的貨色。也就喫起來勉強入口。」
我墜入冰窖。
原來,我以爲的雙向奔赴只不過是一場騙局。
1
顧澤宇的話就像一記重錘,打得我體無完膚。
我裹着單薄的牀單不住地發抖,地上散落着一件件被顧澤宇撕破的衣裳。
客廳持續傳來曖昧的起鬨聲:
「看不出來啊,土鱉女牀上功夫了得。」
又有人接了句。
……
02
高中時期,家境不好的我只想刻苦學習,融不進周圍同學的圈子。
我每天獨來獨往,節省一切時間在學習上。
我不在乎外表,常穿的幾件衣褲都洗得發白,在食堂喫飯也只吃最便宜的素菜。
我知道他們在背後議論我,說我是個怪胎。
可學校的風雲人物顧澤宇卻向我告白了。
沒錯,和所有普通的女生一樣,我也喜歡顧澤宇。
喜歡他,是因爲學校裏的一隻貓。
那隻貓是隻瘸貓,毛色暗淡,長得也不好看。
好多學生看見它都會故意嚇它,它會悽慘地叫一聲,然後逃走。
我卻每天從自己的生活費裏摳出一點錢給它買幾根烤腸。
趁着人少,我會在固定的時間去偏僻的地方找到它,餵它喫。
因爲看見它,我好像看見了不受待見的自己。
有一天我去晚了,老遠看見一個高大的男生在逗那隻貓。
是顧澤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