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爲救葉淮辰失去了生育能力。
他爲了能娶我,答應跟別的女人生下孩子給家族留種。
第一胎是個女兒,他說家業繼承需要兒子,求我再等等。
我愛他入骨,選擇了忍耐。
終於在第二胎男孩落地後,我將那女人送去了國外。
當晚,葉淮辰就掐着我的脖子,將深度恐高的我推出窗外質問威脅:
“黎漫在哪兒?你知不知道她肚子裏還有我的第三孩子。”
“你怎麼就這麼惡毒,自己做不了母親,就要拆散別人母子。”
“我說過葉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孩子們也只會在你名下,你到底在擔憂甚麼?”
耳邊風聲呼嘯,我顫聲說出黎漫的下落,他頭也沒回轉身離開。
可他不知道,我也懷孕了。
我徹底死心,在指尖脫力的最後一刻打去電話:
“我不嫁了,你來娶我吧。”
1
醒來時是在醫院,我看着醫生遞來的流產報告,心臟被凌遲般疼。
……
2
接下來幾天,葉淮辰再沒給我發過任何消息。
我知道這是冷戰的意思。
自從我們因爲黎漫的爭吵次數增多,他每次都會選擇用冷暴力來解決問題。
此前,我常常因爲難以忍受選擇了低頭,但這次,我不想了。
辦理了出院,我打車回家收拾東西。
可站在熟悉的別墅門前卻怎麼也打不開門。
我心裏一沉,是葉淮辰改了密碼?
下一秒,面前的門被拉開,誰知抬頭迎面看見的人卻是黎漫。
“姐姐,你回來啦。”
見到我,她像是一隻陡然受驚的雛鳥,忙向我低頭討好:
“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又出現在你面前的。”
“是辰哥不放心我和肚子裏的孩子離他太遠,所以把我們帶了回來,可我懷孕記性不太好,背不住原來的密碼,他就把密碼改成了我的生日,你千萬別生氣。”
我頓在原地,胸口悶悶的有些疼。
三年前,我爲葉淮辰擋了一刀,他說會一輩子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