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小姨。
我媽說,她漂亮、聰明,還是村裏第一個大學生。
畢業沒多久就跟着男友去了美國,再也沒回來。
一直到前段時間,小姨聯繫上了我媽,她要回家了。
我風風火火從城裏趕了回來。
沒想到,小姨她竟然在我爸面前大跳脫衣舞。
......
我外婆生了兩個閨女,一個我媽,一個我小姨。
我媽不愛讀書,小姨讀得書。
外婆拿着鞭條追着我媽跑半座山,都求不得她回來寫一下作業。
所以她在14歲的時候早早就跟着親戚去廣州打工了。
我媽是個實心眼子,除了自己的喫飯錢,所有工資都往家裏匯。
她說爸媽養她不容易,她說小妹讀書辛苦,以後能有大出息。
所以從14歲到20歲,打了六年工,我媽一分錢都沒存下來。
好在小姨讀出來了,她成了村裏第一個大學生。
……
我當場愣在了原地,一時間不知道回甚麼。
小姨比我媽小四歲,因爲能讀書、成績好,我媽離家之前家裏的活都是她幫着幹,離家之後就是外公外婆自己幹。
雖然窮,但小姨也算是嬌養着長大的,從沒下過地,連豬草都沒割過一根。
我媽天天滿山亂竄,皮膚自然比不上小姨細嫩白滑。
我生了一肚子悶氣,但我媽毫不在意。
她熱情的拉着小姨進門,這是我們縣上最大的飯店,足足三層樓。
一二樓是大廳,三樓是獨立包廂。
座無虛席,服務員的吆喝聲一浪高過一浪。
我們進包廂後,服務員先上了幾道涼菜。
我媽把菜單遞給小姨,“我們先只點了一點,不知道這麼多年你的口味變沒有,你看看菜單,還有甚麼想喫的就加。”
小姨還沒接,她旁邊的兒子先一把拿了過去,我應該叫表哥。
表哥興致勃勃的翻看着,一口氣點完了所有的招牌菜,還想往後翻繼續點。
我皺了皺眉打斷他,“表哥,我們就5個人,吃不了那麼多。”
他已經點了十幾道菜了,這又不是甚麼小巧西餐,全是大分量的硬菜。
表哥睨我一看,不滿道:“喫不完打包不就好了,表妹不會是心疼錢吧,這才幾個菜就嫌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