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想做皇后了。”
“嗯,那你去做太監總管吧。”
“???陸知遠,你有病?”
“再直呼朕的名字,朕馬上下旨。”
“別別別,我的意思是,我想做太后。”
“???蘇小小,你想謀害親夫???”
我爹看着賢德皇后吊着最後一口氣滿眼期待的樣子,終於還是點下了頭。
於是我就被打包送到了宮裏,成了陸知遠的皇后。
本來我以爲,做皇后就做嘛,除了回家一趟路程遠了點,有甚麼不一樣。
但是留在宮裏的第一天夜裏,我望着空蕩蕩的鳳儀殿,就忍不住哭了。
一開始不敢哭出聲,只能低聲抽泣。
但宮殿太大,我低低抽泣的聲音迴響回來,傳到我耳朵裏跟鬧鬼一樣…
嚇得我開始號啕大哭。
我一邊哭一邊想我這悲慘的命運,我纔將將十一歲,竟然就得離開孃親,在這又大又空的宮殿裏做甚麼見鬼的皇后。
哭着哭着,有個熟悉的氣息包圍住了我,他嘆了口氣,說:“真麻煩,哭甚麼哭。”
聽這欠扁的聲音,我就知道是陸知遠。
我抓着他的衣袖,鼻涕眼淚一起往上蹭,一邊抽抽嗒嗒的說:“知遠哥哥,我想我娘,我要回家了,我不做甚麼皇后了。”
陸知遠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他拍着我的背哄我,在我終於平靜下來之後,他忽然跟我說:“你喫過桂花糖蒸慄粉糕嗎?”
我的小腦袋瓜一愣,半晌回道:“沒有。”
“明天我叫人給你做,但你得乖乖睡覺。”
我想了想,桂花糖蒸慄粉糕,聽着就很好喫。於是我心裏鬥爭了半天,最終屈服於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