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匪襲村時,老公和兒子被困。我手杵木拐,連滾帶爬,跑去現場。卻被人羣推倒在地,無情的踩踏身體,嘔出好幾口鮮血。有好心人扶起我的身體,我想向她尋求親人的方向,朝她的位置哐哐磕頭。此時,卻響起老公白月光的嘲笑聲:「哎呀,娟娟姐,你可真有意思,村裏的演習都被你打攪了。」「你在這朝我磕甚麼頭?難不成腿瘸了腦子也不好了?」兒子牽着她的手,撿起石塊砸向我。「你像只瘸腿狗樣!真丟我的臉!」老公也橫眉冷對斥責我:「你趕緊給我滾回去。」他又轉頭朝着白月光,一副深情繾綣的模樣。「玉良,你沒事吧。」我知道,這六年的夫妻情分,算是走到頭了......
馬匪襲村時,老公和兒子被困。
我手杵木拐,連滾帶爬,跑去現場。
卻被人羣推倒在地,無情的踩踏身體,嘔出好幾口鮮血。
有好心人扶起我的身體,我想向她尋求親人的方向,朝她的位置哐哐磕頭。
此時,卻響起老公白月光的嘲笑聲:
「哎呀,娟娟姐,你可真有意思,村裏的演習都被你打攪了。」
「你在這朝我磕甚麼頭?難不成腿瘸了腦子也不好了?」
兒子牽着她的手,撿起石塊砸向我。
「你像只瘸腿狗樣!真丟我的臉!」
老公也橫眉冷對斥責我:
「你趕緊給我滾回去。」
他又轉頭朝着白月光,一副深情繾綣的模樣。
「玉良,你沒事吧。」
我知道,這六年的夫妻情分,算是走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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