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最大的殿堂裏,此刻正上演着一場精彩的戲碼。
孫星琪還來不及掛掉電話的時候,就直接被人逮住走上了紅地毯。
只見孫星琪耷拉着自己的腦袋,而後可憐巴巴道:“哎哎,媽,輕點,輕點,姐姐去哪裏了我也不知道,這不,我頂替姐姐來結婚了麼,別擔心啦,不會出事情的。”
要知道,今天她的姐姐纔是這場婚禮的女主人,可就在距離婚禮開始前幾小時,她的姐姐卻突然‘離奇’消失。
而爲了給男方一個交代,這才被自己的母親給推了上來。
在衆人的迎接下,這才迎來了新郎和新娘。
在看見對方的時候,孫星琪的眼眸驀然睜大,這個男人……實在是讓人挪移不開視線,不管是那有力的臂膀也好,或是那微微滾動着的喉結,都叫人忍不住吞嚥了口唾沫。
而陳晟傑似乎也發現了孫星琪的舉動,臉上寫滿的全部都是厭惡和嫌棄的眼神。
“陳先生,孫小姐,請到我這裏來。今日我有幸能在這裏見證二位的婚禮,我深感榮幸,也希望大家一起來祝福這隊剛踏入婚姻殿堂的新人們。”
神父笑眯眯的開口着,一邊主動的拉住了陳晟傑和孫星琪的手,繼而一臉嚴謹道:“請問孫星琪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陳晟傑先生,無論生老病死,無論……”
“願意願意。”
孫星琪沒有等神父說完便直接打斷了,而陳晟傑更是鄙夷的看了一眼孫星琪。這個女人爲了嫁給她,真的是不擇手段了,那麼迫切的樣子,實在是不堪入目。
“請問陳晟傑先生,您是否願意娶孫星琪小姐爲……”
“不願意。”
只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一段對白卻成功的叫人傻了眼。李素華,也就是孫星琪的母親更是嚇的驚呆了眼睛,連連攥住了自己身邊隨身的女傭,臉上寫滿的全部都是驚恐的神色。
……
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在自己懷裏哭的梨花帶雨的,叫陳晟傑的心一瞬間緊縮了起來。試問有多少男人能做到坐懷不亂?
只見他喉結微微滾動着,片刻後,這才緊緊的扣住宋嘉芯的肩膀,一臉認真誠懇道:“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在給我一些時間就是了,好了,不哭了,這都是小事情,嘉芯,你要相信我……”
宋嘉芯的眼眸裏閃過一絲不忍,一絲愧疚,可是很快的她便將這情緒給掩蓋了過去。故作堅強的擠出一絲笑容來岔開話題着:“我知道的,我自然是知道的,是我沒有權利沒有她那麼大的本事,所以我奪不過她,我能明白的……我不會難過的,真的,你放心好了,今天是你和她的大喜日子,我也不能留住你了,去吧,會去吧,我一個人會好好的。”
說着的時候,她竟是主動的推開了陳晟傑的身體而後轉身離開,可是還沒邁開多少步的時候,她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無力的癱軟了下去。
好在陳晟傑眼疾手快,在第一時間內摟住了宋嘉芯的身體,這才避免她摔在地上。
“嘉芯?嘉芯!”
好端端的怎麼會暈厥了呢?
顧不上疑點重重,陳晟傑就這麼抱着宋嘉芯直接衝到了馬路邊,揮手朝着醫院狂奔而去。不過正是因爲他焦躁不安,失去了往日的理智,這纔沒發現,原本是緊閉的眼眸,此刻卻輕輕顫抖着。
而今夜,孫星琪卻已經被接去了陳家大宅,只是這一晚,她並沒有等到陳晟傑的歸來。
書房裏,陳晟毅的面色有些陰暗,陰晴不定的樣子,讓陳晟銘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來道:“孩子他爸,這晟傑肯定是有甚麼事情給耽誤了,你也別計較了,年輕人嘛,血氣方剛的很正常,何況,那孫家的小姐也是樂的自在,孩子們的事情,咱們老一輩的就別參與了。”
陳晟毅,也就是陳晟傑的親生父親。爲人比較嚴謹苛刻,可偏偏對自己的兒子就是束手無策,如今是他的結婚日,竟然還玩起了夜不歸宿。
若是被外人聽去了,指不定要怎麼在背後嚼舌根!
越想越鬱悶,最終,陳晟毅還是忍不住,嗖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連連嘆息着:“哎爸……你說當初要聯姻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嗎,我看孫家那女兒也不是很樂意的樣子,再加上您明知道他有喜歡的……”
他從一開始就是反對這個婚事的,他不想看見自己兒子過着不快樂的日子。
不等他說完,陳晟銘立馬就開始伸懶腰連連打哈欠順勢往門外走一邊碎碎念道:“得,這些話我就不想聽了。這星琪討的我歡心,這孩子的性格我喜歡,這門親事已經定下來了,人也娶回來了,就不能退婚了。這也是爲了你兒子好,現在公司那麼不穩定,能拉攏到孫家,自然是好的。得,我身子骨不行嘍,我休息去嘍。”
……
病房裏的氣氛驟然攀升,曖昧的氣息將兩個人給包裹了起來。
陳晟傑的身體稍稍逼近,繼而輕佻的抬起孫星琪的下巴笑道:“孫星琪,你倒是很大的膽子。怎麼,莫不是昨天我沒有回去,今日讓你看見這麼一幕,心裏頭受不了了?”
可讓陳晟傑詫異的是,孫星琪並沒有要回避他的意思,反倒是主動的伸出手環繞住了陳晟傑的脖頸,而後笑眯眯道:“是啊,我這不是難受的緊麼,特地趕過來找你,順便上演了一出捉姦在牀,不過嘛,你確實是不咋的,和我想的有一些不太一樣了,你也不要這麼着急的證明自己嘛,我懂的我懂,男人麼自尊心總是要的。放心吧,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給你聲揚出去的!”
說着的時候,孫星琪還略帶惋惜的嘆息了一聲,輕柔的拍了拍陳晟傑的肩膀以示安慰。
陳晟傑的臉一瞬間變的陰霾,大手一伸,直接將孫星琪抗了起來扔到了病牀上,瞬間,整個人欺身而上,眼眸中迸發出來的全部都是無盡的寒意。
他這輩子還沒被人這麼瞧不起,今天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的話,他可是要成爲笑柄的,這個女人野性太重,若是不好好教育的話,只怕早晚要揭房瓦了。
“看樣子,你是有必要好好體驗一下了,甚麼叫做不怎麼樣。”
話畢的時候,陳晟傑驀然間俯下身體,男性獨有的氣息一瞬間迎面而來,脣瓣傳來的是肆意的瘋狂,正在陳晟傑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他的手機卻不適時的響了起來,成功的打斷了陳晟傑的舉動。
正在他想要掛掉的時候,可是卻看見了來電顯示人的名字。
眉頭微皺,喉結微微滾動了一番後,最後這纔不太甘心的直起自己的身體來接通了電話。
撇了一眼在一邊幸災樂禍的孫星琪,陳晟傑便是氣不打一處來,說話的時候語氣也變的不悅了一些。
“甚麼事。”
“你開門啊。我就在外頭,出大事了,開門啊阿杰。”
然而,相比起陳晟傑電話那頭的聲音,不如說是門外的聲音更大。
被反鎖的病房門被拍打的咚咚咚響,比電話來的真切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