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睡不着的夜。我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眼前全是學校領導那張冷冰冰的臉,耳邊迴盪着“停職調查”四個字。二十年寒窗,十年教書,就這麼毀在一個學生手裏了?手機震了一下,李教授發來微信:【老餘,別想不開,會有轉機的】我冷笑一聲。轉機?學校論壇全是罵我的帖子,學生見了我跟見了變態一樣躲,連共事多年的同事都不理我了。也就李教授還站我這邊。我摸了摸自己乾癟的臉,連女朋友都沒處過的糟老頭子,哪來的心思騷擾學生?趙明傑那小子寫的舉報材料,把我整成了禽獸不如的渣滓。回了句“沒事”,扔掉手機,繼續盯着天花板發呆。一想到那些被人篡改的聊天記錄和斷章取義的照片,喉嚨裏就像堵了塊石頭。我當初怎麼就這麼瞎眼,對趙明傑那麼好?"
一名大學教授的自證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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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睡不着的夜。
我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眼前全是學校領導那張冷冰冰的臉,耳邊迴盪着“停職調查”四個字。
二十年寒窗,十年教書,就這麼毀在一個學生手裏了?
手機震了一下,李教授發來微信:【老餘,別想不開,會有轉機的】
我冷笑一聲。轉機?學校論壇全是罵我的帖子,學生見了我跟見了變態一樣躲,連共事多年的同事都不理我了。
也就李教授還站我這邊。
我摸了摸自己乾癟的臉,連女朋友都沒處過的糟老頭子,哪來的心思騷擾學生?趙明傑那小子寫的舉報材料,把我整成了禽獸不如的渣滓。
回了句“沒事”,扔掉手機,繼續盯着天花板發呆。
一想到那些被人篡改的聊天記錄和斷章取義的照片,喉嚨裏就像堵了塊石頭。
我當初怎麼就這麼瞎眼,對趙明傑那麼好?
不就因爲他像我當年嗎?
高中那會兒,我爸病倒,我媽打兩份工,我省喫儉用考上大學,全靠自己爭取的獎學金才撐過來。這苦,只有自己知道。
趙明傑考研複試的時候我看這孩子穿的皺皺巴巴的,一副乖巧謹慎模樣,心裏想着等收入門下可以多多關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