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有兩個童養夫。
一個是我,一個是季臨川。
沈清琳二十三歲生日那年,季臨川因車禍死亡,而我則成爲了沈家女婿。
結婚後,我和妻子一直相敬如賓,恩愛有加。
爲了她和沈家,我付出了全部。
本以爲這輩子就這樣幸福美滿地過去了。
卻沒想到在花甲之年,妻子突然提出,要將季臨川的骨灰遷入沈家祖墳,頂替原本屬於我的位置。
我憤怒不已。
哭過,鬧過,甚至罵過。
可妻子依舊一意孤行。
爲了讓我死心,她承認自己早已立好遺囑。
等她死後,我就要淨身出戶。
當我得知疼愛培養了幾十年的兒子沈立溪,其實是季臨川的種時。
氣得當場口吐鮮血,慘死在妻子面前。
重新睜眼,發現自己回到了沈家選婿的那一天。
……
“我不管!”沈清琳打斷道,“我已經決定了,臨川纔是沈家女婿,你難道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自己女兒的選擇嗎?”
城南改造工程是沈氏集團近幾年主攻的重要項目。
上一世在我的領導下成功拿下,讓沈氏集團一飛沖天,晉升爲江城的龍頭企業。
也讓我徹底坐實了沈氏集團掌權人的位置。
沈清琳很清楚這一點。
幾分鐘後,我被管家帶到書房。
沈父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面色疲憊。
他示意我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寧然,有件事我要跟你商量。”
“伯父不必說了。”我打斷他,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我明白。”
沈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作深深的愧疚。
這麼多年來,他很看好我,一直把我當成繼承人培養。
但今天的局面,沈父也無能爲力,早已經到了退休的年齡,這個家是必須要有人接手的。
他長嘆一口氣:“城南項目一直是你負責的,突然換人確實不妥。”
“但你知道的,清琳她脾氣比我還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