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去死吧。”
“你佔了我媽的位置幾十年,如今你也沒有用了。”
“......”
江滿月衣衫襤褸躺在牀上身體發爛腐臭,眼睜睜看着養子點燃了大火。
她親手培養成才的兒子馬曉軍,將她活活燒死在病牀上。
死後,她的意識化成魂魄飄蕩在空中。
親眼看到自己的丈夫溫柔地摟着一個女人,馬曉軍正對着女人喊媽。
“媽,那個賤人終於死了,以後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跟爸在一起了。”
她的丈夫馬向陽聲音冰冷:“還好你當年是假死,還用了她的身份上了大學。”
“江滿月這賤人阻礙了我們幾十年,她的死就當是對你的補償。”
看到女人的那張臉,江滿月無法置信。
四十年前葬身在大火中的寡嫂白婉柔,她不僅沒有死還跟丈夫在一起。
兩個人擁抱一起喜極而泣,原來養子根本不是大哥的兒子而是馬向陽和白婉柔生的。
她帶着愧疚悔意幫他們養了四十年兒子,辛苦一輩子操持這個家竟換來死無葬身之地。
江滿月恨意滔天,胸中的怨念讓她無法超生。
……
“走啊,快點去救人!”
不等馬向陽反應,江滿月就拉着他火急火燎地朝着火場而去。
對面的棉紡廠倉庫冒着濃濃的黑煙,炙熱的氣流快要將四周淹沒。
呼救聲不斷,不少員工都端着水盆匆忙滅火。
着火點是倉庫,棉紡廠倉庫內堆放的全都是易燃布料。
火勢太大想衝進去救火的人,都被火焰逼退出來。
馬向陽看到火勢徹底慌了,萬分擔心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白婉柔。
他顧不上那麼多就要衝進去,不想緊跟而來的劉翠花追了上來。
她一把拉住他阻止:“兒子,你不能進去。”
“媽,你快點放開,婉柔還在裏面我要去救她。”
馬向陽不管不顧,推開他親孃就要往裏面衝。
“不行,哎呀,不能去啊!”劉翠花快急瘋了,根本拉不住牛一樣的兒子。
“江滿月,你還在幹甚麼?趕緊拉住他。”
江滿月看着婆婆劉翠花阻止的態度,她早就知道白婉柔不在倉庫。
從一開始就是場騙局,不過就是她故技重施想阻止婚禮。
……
眼看着馬向陽被救護車拉走,她卻並沒有跟着前去。
好在起火的只是棉紡廠倉庫,如今火勢已經被熄滅。
她直接就來到主任辦公室,看到江滿月孫主任有些疑惑。
“江同志?馬副主任不是被送去醫院嗎?你怎麼在這裏?”
孫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平日裏也很和藹。
“主任!”江滿月直接上前詢問:“請問我跟馬向陽的結婚申請提交上去了嗎?”
“結婚申請?”孫主任點了點頭:“昨天就提交上去了,這麼了?江同志?”
“孫主任,麻煩你將結婚申請駁回,這婚我不想結了!”
“甚麼?”孫主任面容怔愣,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棉紡廠誰不知道江滿月愛慘了馬向陽,七年來對他那是死心塌地。
“小江,向陽這是做錯了甚麼?這婚爲啥不結了?”
“孫主任,我只是想明白了而已,強扭的瓜不甜。”
江滿月擠出兩滴眼淚,態度很誠懇:“麻煩您打個電話,將結婚申請駁回。”
孫主任這個人還算是公正,她想到有關馬向陽跟寡嫂關係不清不楚的謠言。
今天他又爲了救白婉柔離開婚禮,看來她這次是徹底傷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