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所周知,虞茵是楚希洲的舔狗,愛的掏心掏肺的那種。
五年前,她放棄自己的夢想跑來照顧雙腿盡廢的他。
她以爲,真心肯定能換來真心。
可直到婚禮前夕,男人和白月光領了證。
她才知道,自己只不過是男人心中的一根草。
卑微五年,犯賤五年,她徹底悔悟。
選擇給家裏打去電話:“我接受聯姻。”
沒想到,她結婚的那天,也是他結婚的日子。
從婚車上下來,楚希洲看到身着潔白婚紗即將嫁作他人的虞茵。
那一刻,高高在上,篤定她徹底不會離開自己的男人徹底的瘋了!
“茵茵......我和她是清白的,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男人跪在她的面前,卑微的請求她的原諒,哭着求她不要離開自己。
虞茵厭惡的看着他像一條狗一樣跪求在她的面前,心裏已毫無波瀾。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好好去給她的孩子當爹吧!”
提着紙袋的指尖微微捏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趙雲嫣,虞茵閃了閃眸,緊繃的脣角上溢出一抹冷色。
看到趙雲嫣突然出現,陳少元尷尬的抓了抓前兩天才染的紅色頭髮,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趕忙給虞茵解釋。
“茵茵,雲嫣是聽到我的酒吧開業,特意來爲我慶祝的,你別誤會。”
在看到趙雲嫣跟着楚希洲出現的時候,陳少元的心就一咯噔,所以他纔會早早的在入口處去等着虞茵,想着先給她提個醒,但沒想到趙雲嫣卻突然自己冒了出來。
雖然楚希洲暗地裏是和趙雲嫣領了結婚證,可在陳少元的心裏,始終認爲只有虞茵纔是最適合楚希洲的。
“是啊虞小姐你別誤會,我也是聽到希洲哥說少元的酒吧要開業,想着我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怎麼也得來慶祝一下。”
水盈盈的眸子微彎,趙雲嫣站在門口,紅着臉看着包廂裏坐在沙發上喝酒的楚希洲,輕輕地咬了咬脣角,畫着精緻妝容的臉上寫滿了嬌羞。
陳少元:“......”
本就緊蹙的眉頭此刻更是擰成了疙瘩,陳少元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頂,深吸口氣,“咱們趕緊進去吧,別在外面站着了。”
“對,進來吧。”
趙雲嫣微微頷首,率先轉身走進了包廂,徑直走到楚希洲的身邊坐下。
晦暗的燈光下,虞茵好看的眉頭緊緊的皺起,她輕輕地摸了摸額角的創口貼,跟在陳少元的身後走進包廂。
“茵茵,你來了。”
見着虞茵出現,楚希洲黑色的瞳孔微眯,趕忙放下手裏剛剛倒好的紅酒,徑直起身走到她的身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