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混蛋,別那麼粗魯啊!”
龍國北境第一女子監獄中,天字號大獄。
蕭君天一臉無奈的看着眼前的美人。
冰涼的石牀上,身材火爆的女人穿着薄紗,被大量汗水浸溼,她趴在牀上,臀部挺翹,露出了魔鬼般的曲線,暴露在空氣中的藕臂和小腿散發着雪白誘人的光澤。
蕭君天的大手從她肩膀往下,一直到腰部,每按一次,女人都會輕輕抖動一下,嘴中還伴隨着引人遐想的輕哼。
蕭君天無奈開口,“九十九師傅,別亂叫了,我在爲你們祛除陰煞,麻煩你正經點!”
火爆女人扭過頭,媚眼如絲,嘴中還流着晶瑩透明的絲線,嬌笑道:“君天,你這雙手,對任何女人來說,恐怕比最烈的春藥還要兇猛。”
“我也不想叫啊,但除了你五位大師傅,我們其餘人沒人頂得住啊!”
蕭君天一頭黑線。
面前的女人是他九十九師傅,別看長得妖豔嫵媚,嬌柔若骨,實際上是這世間一等一的兇徒惡人,身爲生物博士的她,曾經在一次國外戰亂中,使用生化病毒,坑S了數十萬人,從而被羈押在這北境第一女子監獄中。
類似的兇徒在這監獄中不計其數,其中以九十九名女子最爲兇殘強大。
蕭君天五年前入獄,機緣巧合之下拜了這九十九名兇殘女人爲師!
五年前,蕭君天還是東海大家族蕭家養子,當時的蕭家大少蕭恆在一次酒後性侵他人,被性侵的女人性情剛烈,不願向蕭家妥協,選擇跳樓而亡。
當時鬧得很大,蕭家股價受到很大影響,一籌莫展之際,蕭家家主蕭龍展找到蕭君天,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讓蕭君天頂替蕭恆入獄,蕭君天爲了報答收養之恩,點頭同意。
可誰知,蕭君天莫名其妙被送入了全是女犯人的北境第一女子監獄,而且入獄當晚,監獄發生了B亂。
……
屋裏不知過了多久,動靜才平息。
兩人都恢復了神志。
蕭君天神色複雜,良久說道:“我會對你負責的。”
誰知,蘇紅雪這時冷冷一笑,她一邊穿着衣服一邊嗤笑道:“蕭君天,東海蕭家人,五年前因QJ入獄,你這樣的人渣也想對我負責?”
蕭君天臉色微變,就聽蘇紅雪繼續冷笑道:“我能不知道自己中了甚麼毒?”
“蘇家爲了還上一輩的債,竟然想拿我和帝都的大家族聯姻,哼,你這個人渣運氣不錯,和當年救我的那個人很像,所以我寧願順水推舟便宜你了!”
“不過,你一個坐過牢的,還想娶我?白日做夢!這裏是五百萬,拿了錢永遠別出現在我眼前!”
蕭君天沒接銀行卡,神色微妙,這麼說他這算是被白嫖了?
蘇紅雪見他這樣,以爲他堅持想癩蛤蟆想喫天鵝肉,愈發不屑道:“狗改不了喫屎,不就是想要一個女人,我給你!”
她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張婚約。
“我遠房表妹,三年前被毀容,東海市人人皆知的醜女。”
“不過,一個QJ犯,一個毀容女,正好一對!”
“你也不要嫌棄,我這個表妹,身材比我還好,配你綽綽有餘!”
“至於我,除了當年那個救了我的人,我誰也不嫁,你這個人渣就死了心吧!”
蕭君天認真道:“你別後悔!”
……
不一會兒,蕭君天走了進來。
蕭龍展和何玉婷熱情的迎上來招待。
蕭君天疑惑,心中冷笑。
五年前,讓他頂替大哥蕭恆入獄,蕭龍展夫婦威逼利誘,可不是這幅樣子。
何玉婷上前,佯裝心痛,“君天,這五年,真是苦了你了。”
“你等着,媽給你訂酒店,爲你開迎接宴。”
蕭龍展則拉着他聊家常,各種噓寒問暖。
蕭家雖然養大了他,但更多的是散養,無人關心他,只要不餓死就行的態度。
反常必有妖,蕭君天也懶得虛與委蛇。
他這次回來,是爲了詢問身世之事,九陽之體世所罕見,蕭龍展就算不知,但怎麼收養他的,必須要說清楚。
見蕭龍展還在喋喋不休,蕭君天徑直打斷,“有甚麼目的你直接說吧,不用彎彎繞饒。”
蕭龍展不悅,“君天,你就這麼和爸爸說話的?”
蕭君天淡淡道:“不說我就走了!”
蕭龍展連忙拉住他,笑呵呵道:“君天,那我就直說了,你看你剛回來,我就想着給你張羅一門親事,你看如何?”
蕭君天疑惑,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