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崴,你竟然敢打我?”宋雲裳看着眼前的繼子,氣得整個人都在顫抖。
陸思崴的生母死得早,整個順寧候府的人都極爲疼惜他,所以將他嬌慣成了一個無法無天的性格。
而今天,就因爲他將蛇蟲鼠蟻拿到學堂去恐嚇夫子一事,宋雲裳在跟他講道理,卻遭到了一巴掌?
“打你怎麼了?!你又不是我的親孃,你憑甚麼管教我!我要跟父親告狀!讓他休了你!”
泥人都有三分性呢!
宋雲裳今天是真的氣急了,手裏頭拿着一根柔軟的竹鞭子,打算給陸思崴一頓教訓,叫他好好認清錯誤。
可還沒下手,就傳來一陣怒喝!
“宋雲裳,住手!”
“你在幹甚麼!”
“我娶你回來,是爲了讓你好好照顧思崴的,不是讓你苛待他的!你要謹記你自己的本分。”
是她的夫君——陸岐!
宋雲裳不可思議地盯着陸岐,“你的意思是,我沒有資格管教他了?”
陸岐看着陸思崴委屈的神情,惱火一下子衝上腦門。
“你可以教他,但是不能苛待他。管教他,是我這個父親的責任!”陸岐冷着臉沉聲道。
“好,好得很!這個繼母我是當不好了!”宋雲裳目光沉冷地看着陸岐,“那就請侯爺另謀人選吧!”
……
這話一出,陸岐猛地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了地上。
茶杯落在地上四分五裂,將在場的人都嚇得震了一震。
但是唯獨宋雲裳面不改色。
“宋雲裳,你還要無理取鬧到甚麼時候?”陸岐猛地站了起來,冷冷地看着宋雲裳。
宋雲裳勾脣一笑,作出了一副大方得體的模樣,道:“侯爺言重了,我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我怎麼敢跟侯爺鬧?”
這話一出,陸岐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行,你要鬧是吧?這早飯,我一頓不喫又如何?你以爲這樣就能拿捏我了?宋雲裳,你真是可笑。”
陸岐冷笑了一聲,直接氣得拂袖離去。
宋雲裳的臉上仍然波瀾不驚,繼續將剩下的燕窩喫完了。
陸思崴見宋雲裳沒有給自己做自己平日最喜歡的包子,蛋糕,三文治這些,也來了脾氣,直接摔了一個碗。
“這些早飯不好喫,我不要喫!”陸思崴大叫道。
平日,若是他鬧着不喫飯,宋雲裳便會費盡心思給他弄一些新奇的玩意。
然而,今日,宋雲裳卻連正眼都沒有看他。
陸思崴心裏頭隱隱有些慌了,不過轉念一想,這女人不過是想要拿捏他而已。
他不能認輸。
……
宋雲裳瞳孔一縮,心裏頭更是咯噔一聲:這靖王妃好毒,張口就想要了她的命!
陸岐卻是面色沉沉,有些猶豫。
“陸岐哥哥?”虞幼薇有些着急,又催促了陸岐一聲。
他倒是趕緊下令把這女人S了,好藏住他們的祕密啊!
要不然讓人知道她和順寧候有一腿,她的兒子還養在順寧候府中,她以後還怎麼在靖王府立足?
靖王和她大婚當夜就出徵走了,按理來說她該是完璧之身等他歸來的呀!
陸岐眸光微微閃爍了下,黯然道:“思崴還小,她留在侯府還有用。不如先把她軟禁在侯府之中吧!我保證絕對不會讓她出來,也絕對不會讓她有胡言亂語的機會的。”
可是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祕密!
而且宋雲裳現在都已經知道陸思崴是她的孩子了,她以後還會對他好嗎?
不會的。
她絕對不要留下宋雲裳這個禍患!
陸岐不願意S她,那就她來!
虞幼薇眼裏S意陡起,猛地奪過陸岐手中的劍就朝宋雲裳砍去。
“靖王妃?”按着宋雲裳的暗衛微微一愣,下意識的鬆開了宋雲裳往旁邊躲去。
虞幼薇手中的劍高高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