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禾喜歡裴斯衍,喜歡得人盡皆知,
她爲他傾其所有,將裴氏從破產邊緣救回,最終只換來他輕飄飄的一句“我從未想過和她結婚。”
陸輕禾放棄了,總不能真當個被喫幹抹淨、一腳踹開的棄婦吧?
充滿算計的博弈,當她認真起來,裴斯衍註定輸了。
後來,裴斯衍遭遇衆叛親離、一無所有,曾經的驕傲被踩在泥潭裏,終於意識到曾經擁有的一切,都是陸輕禾給的。
他把自己弄得渾身是傷,眼眶通紅的跪在她面前:“輕禾,求你,求你再愛我一次好不好?”
陸輕禾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忽地被人攬進懷裏。
顧淮辭輕蔑的撇着跪在地上的人,在陸輕禾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挑釁一般:“我早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
傷筋動骨一百天,幸好顧氏私人醫院的醫療條件好,陸輕禾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個禮拜,就能勉強下地走路,大大的縮減了康復時間。
這一個禮拜,裴斯衍像死了一樣,沒有給她發過一條信息、打過一個電話。
換做以前,陸輕禾一定會傷心難過,忍不住的主動聯繫他。
可這一次,她也不會再去在意他了。
嗡
放在旁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看到來電顯示,陸輕禾的眉頭輕輕地挑了挑,裴斯衍這是捨得想起她來了?
按下接通鍵,裏面傳來男人不耐的聲音:“你怎麼沒在研發室?我聽研發室的人說你已經一個禮拜沒有去過了,家裏保姆也說你沒回家,這段時間幹嘛去了?”
沒有關心,只有質問。
這樣的相處模式持續了五年,陸輕禾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可現在,她還得再裝一裝:“遇到瓶頸了,在可可家住了一個禮拜,你不也一直沒回家麼?我還沒問你的行程呢。”
裴斯衍被噎了一下,許是因爲心虛,腔調不由得放緩了一些:“爸媽叫我們明晚回去喫飯,你調整一下時間,不要遲到了。”
“我知道了,沒甚麼事兒就掛了吧。”
“輕禾......今晚我會回家,你也不要一直住在喬可可家了。”
罕見的,裴斯衍提出要回家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