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火葬場+真假千金+不原諒+先虐後爽】
印婉替妹頂罪爲奴三載,九死一生終於等來了伯府兌現諾言的那天。
本以爲苦盡甘來,又能成爲爹孃疼愛,家人護擁的掌上明珠,然而剛回去就被架到爲妹妹以血換命的高臺上。
昔日疼愛她的爹孃苦苦相求:“婉兒,你只要爲虞兒換血,她的病就會好起來!只是取你一點血罷了。”
素來寵愛她的兄長也嫌她不知恩圖報:“伯府養育你十幾年,你的一切本該是虞兒的,如今讓你換血救命這點回報都捨不得嗎?”
甚至她愛慕的小公爺,同生死的好姐妹,無一不踩在高位指責她是一隻白眼狼。
可,誰又知道他們不聞不問的那三年,她又是如何受罪而過的?她這身子,取血不就是取命?
印虞的命就是命,她的命難道就不是命?
後來,印婉一步步站上高位,冷眼看着這羣傷害過她的人哭着、喊着求原諒......
只是這世上早就沒有一心愛護她的兄長,也沒有視她如命的爹孃,只有自己纔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他們不配被原諒,她也絕不會原諒!
束兒不解地看過去,印婉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沒過一會,魏氏端着一碗湯藥走來。
看到房中已熄燈,便放輕腳步來到牀榻前。深深看了印婉一眼,心裏思緒紛雜。
“婉兒累了,讓她好好休息休息。”
這番柔聲細語的話,讓印婉心如刀絞。
分明還心疼着自己,爲何母親也能忍心看到她被刀子劃破,被生生取血?
待她離開後,印婉收斂淚意,將束兒從牀底拉出來。
在束兒的帶領下,他們半夜穿梭在漆黑的府邸。
沿着後院破敗的院牆,來到了一處柴火房裏。
兩人才剛推開門,屋內的人似有感應似的,猛地從牀上坐起來,小心翼翼地問:“束兒?”
束兒吹亮了火摺子,昏暗的燭火下,印婉看清了眼前的婦人。
她瘦骨嶙峋,如紙片一般的身子形似晃盪在寬大又單薄的衣衫中。
與曾經那個豐腴精明的乳孃早已判若兩人。
差點就讓印婉沒有認出她來。
“乳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