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北梟家破人亡的那年,蘇晚給了他最致命的一擊——當着他的面,上了他死對頭陸遠的車。
後來他功成名就,用盡手段娶了她。
在所有人都以爲他對她一往情深的時候。
他卻夜夜帶各種女人回家,甚至是霸凌過她的黎曼。
程北梟讓蘇晚徹底成爲了一個笑話。
可她卻不哭不鬧,只是平靜地接受他的一切羞辱。
他氣瘋了,兇狠地吻着她的脣,低聲質問她:「難道你不嫉妒嗎?」
可他不知道的是,她已經時日無多了。
在他瘋狂報復她的每一天,她都在默默倒數着,她的離開倒計時。
“太太......”
黎曼以爲祕書在稱呼她:“甚麼事情那麼着急?”
祕書沒有理會她,只說:“老管家讓我轉告您,蘇小姐病重去世了!現在正在火葬場。”
程北梟驟然起身。
黎曼被他的動作帶到,踉蹌了兩步,有些狼狽。
蘇晚,真是小瞧了你,竟然能說動老管家來陪你演戲。
她藏起眼底的記恨,挽住程北梟的手臂,怒斥祕書:“胡說甚麼!”
“北梟,我們整日與她相處,沒見她有一絲重病的跡象,怎麼會突然重病離世。”
她擠出兩滴眼淚:“她就是厭惡你和我,不想讓我們順利的舉辦完婚禮,才這樣說的!”
看着程北梟沉默,她急切的想和他要一個肯定:“你不會信她的,對吧?”
“也不會去火葬場的對吧?”
程北梟臉色更加黑沉:“錢沒有拿到,她怎麼可能捨得去死,我自然不會信。”
他吩咐祕書備車:“我倒是想看看,她用這種手段後該怎麼收場。”
黎曼想阻止程北梟離開,可他步伐匆匆,她沒跟上,只能眼睜睜看着車輛駛遠。
從得知蘇晚死訊到他離開,他就沒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