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一直在發燒,外面還下着雨夾雪,再不喫退燒藥會出大事的,我得下山去給你去弄藥!”
“咳咳,小平,我沒事,你,你千萬別下山,萬一再碰到你爸可怎麼辦!”
“碰到他我也不怕,他既然選擇跟那個狐狸精一起,那就不再是我的親人,以後我跟他也沒有關係!”
“小平,別胡說,林大強再不好也是你親爹,你不能做的那麼絕情!”
譚素娟虛弱的抬起手抓住林平的胳膊,眼神裏的自責和內疚全都看在他的眼裏。
林平知道母親這是擔心他下山再遇到父親,發生沒必要的衝突。
可眼下事情鬧成這樣,林大強都放出狠話要與他斷絕父子關係,並且把他們娘倆趕出來,就已經表明了態度。
即便是再遇到那也是路人,林平不會再對任何人心軟。
回想起上一世,正是因爲的懦弱和無能,才導致母親離世。
如果當時他勇敢一點,阻止父親和馬冬梅合夥欺負母親,就不會釀成後面的悲劇。
如今重生歸來,雖然阻止了母親上吊自S,卻沒法改變眼下窮困潦倒的現狀。
看着因爲營養不良,面容消瘦的母親,林平的心裏無比的自責。
“媽,放心吧,我會加小心的。”
譚素娟望着兒子,動了動嘴脣欲言又止,知道沒法改變他的主意,也就不再阻攔。
她收回手,艱難的從兜裏掏出兩塊錢遞了過來。
……
仗着對姜小豆家的瞭解,林平輕車熟路摸到了他家旱廁。
平日裏林場家家戶戶都會在旱廁周圍放把鐵鍬和洋鎬,方便冬天清理旱廁堆積起來的翔,如今這東西正好派上用處。
林平拿到鐵鍬後,順手在周圍劃拉(找到)了個廢棄的膠皮尿捅,有了這兩樣東西馬冬梅就能開心的喫些高級貨。
說幹就幹,趁着雨夾雪越來越大,地面全被打溼,林平摸着黑,硬是扛着直衝天靈蓋的臭味,搞了半桶高級貨。
準備好一切,將膠皮桶藏在離開的必經之路旁的草叢後,林平這才返回後院的匯合點。
此時,夜晚的雨夾雪不但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雨勢變大。
冰涼的雨水落在身上,將破舊的棉襖打溼,凍成了一層冰殼。
逐漸降下的溫度,讓呼出的哈氣變成了肉眼可見的白霧。
林平搓着手捂了捂凍麻的耳朵,開始擔憂起山上的母親。
如今山上缺衣少食,母親還在高燒,萬一山洞裏的火滅了,緊靠鋪在地上的雜草根本沒法取暖。
他必須儘快拿到藥,弄些食物趕回去。
山裏夜晚野獸出來覓食,是最危險的時候,萬一遇到野豬甚麼的,靠母親自己難以應付。
回想起上一世痛失母親的傷痛,林平不想這一世再重蹈覆轍。
他探出頭焦急的看着前院的路口,忽然,一個胖胖的身影冒了出來。
雖然周圍光線昏暗,可從走路的姿勢,林平還是認出對方是姜小豆。
……
林平三步並作兩步,拎着砍D衝進洞內。
藉着洞中燃燒的柴堆的光亮,這纔看清此刻的形勢。
母親譚素娟此時正背靠洞壁手持一根燃燒的樹枝,衝着面前的野豬揮舞。
野豬發出嘶吼聲,忌憚譚素娟的手中的帶火的棍子,不敢上前。
“媽,你不要動,我來處理。”
林平神情緊張,眼睛卻是盯着那頭野豬,拿出姜小豆給的砍D,小心翼翼地靠近。
這是他第一次和野豬對抗,說不畏懼是假的,雙腿還隱隱有些發抖,握着砍D的手指捏的泛白。
卻也明白,再害怕也要上,不然母親會有危險。
譚素娟看到林平慢慢靠近野豬,想要上前想要阻止林平,又擔心會出現野豬會發現林平衝着他,只能站在原地不動。
“小平,快點走。”譚素娟神情緊張,壓低聲音說道。
生怕動靜太大會引起野豬的注意,衝着林平過去。
林平對譚素娟的話視若枉然,目光打量着野豬,額頭上的一滴冷汗緩緩流下,眼睛四處尋找,能夠一刀斃命。
看起來這個野豬是一個未成年的,也就是七八十斤的體重。
林平的心裏還是有一個想法,如果把這個野豬給捅死了,也許會賣掉一個好價錢。
野豬肉是屬於野味,有很多人都喜歡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