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人人都知道,殺伐果決的霍三爺在外養了個金絲雀,千嬌萬寵。
他每次出差都將人帶在身邊,從香港到紐約,他捨不得放人離開半步。
他也曾豪擲八位數拍下全球限量的珠寶,只爲博美人一笑。
京城中人都在揣測,究竟是甚麼樣的女人能拿下這樣的高嶺之花。
卻沒人知道,他這隻金絲雀,是他的“侄女”,方知禾。
霍家老宅的二樓。
方知禾一進房間,就被門口的人矇住了眼睛。
男人熟悉而霸道的氣息拂面而來,從門口吻到窗前,纏綿、滾燙。
漸漸劇烈。
男人伸手就要撕她的裙子。
她軟軟地按住了他的手:“三叔,別,爺爺他們還在樓下等你呢。”
霍青川輕笑一聲,按着她的腰,沒有任何猶豫地長驅直入。
交纏的身影映襯在落地窗前。
窒息、毀滅的瘋狂。
半晌,霍青川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在方知禾背下落下一吻,起身準備出門。
……
走出霍家老宅時,天空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
方知禾拒絕了司機,孤身走入雨中,腦海中浮想起這些年的一幕幕。
自從方母嫁進霍家,她自知身份尷尬,一直謹小慎微地活着。
可霍家還是處處看不起她們,巴不得將她們踢遠些,這也是爲甚麼霍爺爺會答應送她走的原因。
這些年寄人籬下的昏暗生活裏,只有霍青川,是她生活裏的一束光。
他給了她所有的溫暖與愛護,讓她以爲自己也可以擁有愛與被愛的權利。
可如今她才知道,這道虛假的光從來不是庇佑她的暖陽,而是冰冷的刺刀。
方知禾在雨中走了很久,整個人迷迷糊糊的,不知不覺地走到了霍青川的別墅門口。
大多數的時候,她都與他在這裏約會。
她下意識地輸入指紋進門,卻聽到屋裏傳來一陣悠揚的音樂聲。
她探出頭,看到客廳裏一對男女親暱地擁抱在一起,正忘情地舞蹈着。
霍青川的大手緊扣在女人的身後,看向她的眼神溫柔至極。
“青川,沒想到你的舞跳得這麼好。”
霍青川輕笑一聲:“結婚以後,楚楚纔會知道我更多的好。”
秦楚楚笑得很嬌俏,方知禾的心卻沉入了海底。
……
方知禾回到家中就發起燒來,一個人昏昏沉沉地睡着。
直到第二天中午,房間門被推開,她以爲是方母打麻將回來了,下意識喊了一句“媽”。
睜開眼睛,卻看到霍青川居高臨下的望着她。
“怎麼弄成這樣?”他皺着眉頭,語氣有些不耐。
方知禾知道,他是因爲自己昨天出現在秦楚楚面前而生氣。
她掙扎着起身:“霍青川,你沒有甚麼想和我說的嗎?”
看到她臉色蒼白的模樣,霍青川有些心軟了,轉身衝了一杯藥遞給她。
“家裏安排的,秦父是政界大拿,很多事情能幫得上霍家。”
“阿禾,你也不是小孩了,生活在霍家,你得要懂事,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任性了。”
方知禾紅了眼眶,卻硬生生地將眼淚憋了回去。
霍青川說得對,她不是小孩了,她得搞清楚自己的地位。
她只是一個玩物,哪有資格質問他,若是惹毛了他,怕是連安全離開霍家的機會都沒有。
她接過杯子喝了藥,霍青川掀開她的被子,示意她下牀。
“昨天你突然出現,惹得秦小姐不高興了。現在是兩家合作的關鍵時候,你跟着我去給她道個歉。”
方知禾沒有拒絕的餘地,她頭重腳輕地換裝收拾,跟着霍青川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