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溫言被姐姐蠱惑,拒嫁斷腿未婚夫,
提前和家暴男生米煮成熟飯,落得被毆打虐待至死。
臨死前才得知姐姐是穿書女,奪走了自己所有的氣運榮華富貴一生。
重活一次,溫言智鬥穿書女,奪命數,奔前程,
屬於自己的東西,誰也別想搶走!
功成名就時,她卻被冷若冰霜的謝松寒堵在牆角,
“這輩子,你該是我的!”
......
在謝松寒的認知裏,
溫言是爲了榮華富貴不擇手段的人,
不成想那人卻步步顛覆自己認知,治好了自己的傷腿,
成了自己心心念唸的心上人。
溫婉寧瘋魔似的哭喊,引得路人紛紛側目,對着溫言指指點點。
溫言卻不喫她這套道德綁架,冷眼看着她表演,等她哭喊告一段落,才揚聲問道:“我爹孃病了?怎麼病的?甚麼時候病的?怎麼不送醫院?”
溫婉寧哭聲一頓,沒想到溫言會當衆質問,眼珠子一轉,立刻改口:“在醫院躺着呢,就等着你去見最後一面呢,你快跟我走!”
溫言抱緊懷裏的書,一副擔憂的模樣:“可是我已經嫁人了,我現在是謝家的人,得回去和丈夫商量一下才能去看望爹孃。你也知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的夫唱婦隨。”
溫婉寧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尖聲叫起來,“就你?還嫁給謝松寒?你做夢呢!別想拖延時間,你就是不想出錢!”
溫言從兜裏掏出一疊錢塞到溫婉寧手裏,一臉焦急。
“怎麼會呢?爹孃生病我比誰都着急!這些錢你先拿着,回去給爹孃買點營養品,我這就回去和謝松寒說,我們明天就去醫院看望爹孃。”
溫婉寧看着手裏的錢,愣住了。
她沒想到溫言會這麼幹脆地掏錢,還裝出一副孝順女兒的模樣,這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這讓她更加怒火中燒。
“不是錢的事。”溫婉寧一把將錢甩在地上,“爹孃現在就想見你,你必須跟我走,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走,我就死在這裏!”
她又開始撒潑打滾,試圖用這種方式逼迫溫言就範。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議論聲也越來越大。
有人開始指責溫言不孝,有人勸溫言趕緊跟溫婉寧回去,也有人覺得溫婉寧太咄咄逼人。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像一團亂麻,吵得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