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鳳天授二年。
大和殿內。
“報!急報!阿詩勒部集結十萬鐵騎於朔州城外,並派使團前來求娶端王,今於使館候召!”
“荒謬!陛下,他延利可汗膝下無子,僅有一女,此番厚顏求親,莫不是要我大乾王朝的王爺入贅草原?”
“還望陛下三思啊!自古以來,唯有公主外嫁,何來王爺入贅一說?況且,端王乃正統的皇室血脈,斷不能外送他方啊!”
高臺上。
女帝鳳琴刖美眸微眯,一襲明黃龍袍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自她登基的這兩年,凡是忠於先乾王朝的王公大臣,也盡數流放罷免,一一提拔成了鳳家親眷。
可如今看來,只要天家血脈一日坐鎮皇城,那些隱匿的不臣之心,便一日不得安歇!
“傳旨:命端王周允,與阿詩勒部天公主和親,以結兩國之好,永世和盟!”
......
端王府,荷花池旁。
周允渾身溼漉漉的癱在地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雖然在十次跳池,還有一次差點溺死的經歷後,周允不得不接受自己穿越的現實。
但作爲一個軍事指揮學的教授,他真的......很鬱悶。
……
嘩啦!
一刀落,人頭墜。
殷紅的鮮血濺了滿地,也染紅了周允的眼。
“殿下息怒!”
“殿下息怒啊!”
幾個小太監嚇得跪趴在地,身子都快都抖成篩子了。
周允挑了挑眉,心道這戲都開場了,怎麼着也得唱下去不是?
“你們幾個還愣着幹嘛?趕緊把這閹人抬走,休要污了本王的王府!”
“另外,將這閹人不忠之事,如實稟告聖上!若有一句不實,本王就把你們一塊宰了!”
“是,是!”
幾個小太監誠惶誠恐,忙不迭帶上海公公的遺體,逃也似的跑出王府!
而他表忠心,斬逆賊一事,自是傳到了鳳琴刖跟前。
“呵呵,有意思。”
御書房內,鳳琴刖紅脣微動,語氣裏帶着一絲不難聽出的戲謔,“想不到這端王雖風流荒唐了一些,對朕倒是忠心耿耿啊......”
“孫愛卿,王將軍,你們二人如何看待此事?”
……
嘩啦!
趁着一曲舞盡的功夫,阿詩勒部的使團使者相視一眼,逮着機會將和親的聘禮一一抬上。
隨後就見一個身着華貴的草原女子立於殿前,微屈行禮。
“妾阿詩勒部的可敦烏蘭,今日將我部求娶端王的聘禮一一帶到,還請大乾女帝清點!”
可敦?大可汗的老婆?
那這烏蘭不就是他丈母孃了!
周允心思飛轉,眼神也不自覺落到了烏蘭身上。
這烏蘭瞧着三十出頭,但皮膚緊緻得就像二十左右的小姑娘!瓜子臉,柳葉眉,極佳的骨相,還透着幾分混血那味。
嘖嘖,有丈母孃這個好基因,他都不敢想,自己那未來媳婦有多得人疼!
殊不知,這一幕落在高臺上的鳳琴刖眼中,心裏卻不由暗笑:孫愛卿還是太過謹慎了,就周允這般的風流蠢材,縱然活着入贅草原,也斷然生不出謀逆的念頭!
“不必清點了,阿詩勒部與我朝和盟多年,自是不會在和親聘禮上缺斤少兩。”
“孫愛卿,派人將聘禮都搬下去吧。”
“是,陛下!”
孫舟年心領神會,深知女帝是想在草原可敦面前展示一國天威,根本不屑也瞧不上她這點部落聘禮。
可要到了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