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夕顏是個隨母嫁入豪門的拖油瓶。
從進傅家那天起,她就愛上了傅珩。
暗戀十八年,結婚七年,生了一雙兒女,換來的是他跪舔離了婚的白月光,女兒抱白月光的腿求認媽。
凌夕顏決定成全他們。
離婚時,傅珩不屑的冷笑:
“你一天班都沒上過,離了我你能活?”
女兒鄙夷的翻白眼:
“媽媽,別作了,你沒有晴阿姨漂亮能幹,你出去撿垃圾喫嗎?”
凌夕顏沒有回頭。
她忙着搞事業,兒子忙着給自己找新爸爸。
後來,她在人羣中光芒萬丈,那一大一小痛哭流涕。
傅珩:“老婆,求你原諒我,”
女兒:“媽媽,我不能沒有你。”
房內。男人攬着她的腰。
“人家等你回心轉意呢。”
凌夕顏拉着他的領帶,貼上他的脣: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傅珩剛從車上下來,跟他一起的還有夏初晴。
他們倆白天一起在公司,晚上一起回傅家。
像一對連體嬰兒。
凌夕顏把頭盔拿下來還給了傅司聿。
這時候,傅珩已經走了過來。
“小叔?你回來了?你們怎麼在一起?”
傅珩的眼神掃向凌夕顏,眼底覆蓋着明顯的不悅。
夏初晴一聽‘小叔’這兩個字,微微一驚。
這男人身高接近190,穿着件黑色T搭配着黑色夾克黑色褲子,一身暗黑風,眉眼卻勾了桃花,有一股說出來的魅惑感,鼻樑高挺有型,薄脣噙着淡淡的弧度似笑非笑,既顯得放蕩不羈,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冷。
豪門貴公子見過很多,男明星也見過不少,以前她以爲傅珩就是男人中的極品了。
今天才知道,天外有天。
“原來是小叔啊。小叔你好,我叫夏初晴。”
夏初晴直接朝傅司聿伸出了嬌軟的小手。
傅司聿剛把凌夕顏遞來的頭盔掛車把上,瞥了一眼那隻白皙的小手,便朝傅珩挑了挑眉。
“娶小老婆了?這臉是畢加索畫的吧,長得挺抽象啊。多年不見,大侄子你的口味變得這麼獨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