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被當地人避之不及的“惡魔谷”,此刻卻燈火通明。
“這就是你們所謂誠意的表現嗎?”中央站立的一位男士揮舞着手中的金屬箱子,嘴角掛滿了嘲諷意味十足的笑容,“邁克爾,如果你那位‘老闆’再不出面交涉的話,那麼今晚所有的安排恐怕都只能作罷。”
方葉,面容普通,實際卻是中國特勤部隊中的頂級精銳,爲捍衛邊境地區的安寧,兩年前,他以祕密身份深入當地極端勢力的核心地帶開展潛伏任務。
經過漫長且艱難的努力,最終成功獲得了激進組織二把手--米格爾的信任。今次行動,方葉決心揭開該恐怖團體背後的操縱者,並將其徹底剷除。
“方先生若有話要說,儘可直言。往日裏我們不是合作愉快嗎?”
坐在對面的男人微眯着雙眼,一襲西裝配上精心打理過的領帶,彷彿是一位飽讀詩書的商界大亨。
方葉卻搖首道:“非也,非也。以往你尚可代表一方發言;但這次我是奉命而來與你那位高高在上的首領直接交涉。若他不肯現身,則只能說明對我的委託人缺乏最起碼的尊重。”
察覺到局勢驟變,米格爾依舊保持着表面上的笑容回應道:“說句老實話吧,領袖此刻並不在此地。此次交易已被全權交付給我負責,方兄完全可以同我談妥細節。”
然而對方態度強硬無比,“很遺憾,這超出了我的權限範圍。恐怕此次我們將無法達成一致了。”說着便站起身來做出欲行離開之態。
見此情景,米格爾臉色頓時大變,連忙挽留道:“還請方先生稍安勿躁。有甚麼條件不妨提出來,我會盡力促成這筆生意。”
深吸一口氣後,方葉冷聲道:“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最後給你十分鐘時間聯繫你們首領。若還是不願露面,則意味着我們天使基金會將終止此次合作。要知道全世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資本力量均和我們有所關聯。我們從來不與不講禮數之人打交道!”
言畢,只見其拿出手機擺出撥號架勢。面對如此情形,米格爾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焦躁,慌忙站起開始連續撥打手中通訊器內各個聯繫人的號碼。可惜徒勞無功,對方遲遲沒有接聽的意思。每過去一秒都令空氣愈發緊張起來,直至十分鐘期限屆滿。
突然之間,只聽得“嘭”一聲巨響震徹整間房屋--大門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猛然推開,六名魁梧如山嶽般的藏族戰士魚貫而入,赤裸上半身軀體顯露出強勁肌肉線條。
在那六人之前,站着一位身材修長、頸間纏繞風巾、身穿寬鬆長袖藏服的男人。他的目光冷峻而沉穩,眼神中流露出一種久經S伐的狠辣,以及不可一世的剽悍之氣。
此人正是方葉此次行動的主要目標--桑吉。
……
“怎麼回事,米高,你出去看看......”上方的桑吉猛的爆喝一聲,但一句話還未說完,卻猛地感到一陣強烈的心悸升上心頭,想也不想,就指向方葉,“是他,抓住他......”不過那六個士兵明顯是慢了一拍,遠遠沒有方葉反應快。
“好了,總算該我出手了。”方葉面色驟然一冷,不再隱忍,身軀猛的站了起來,好似一頭虯龍藏在腰腹之間一樣,猛的踏步一起,首先目標就仍然沒有回過神來,呆呆地拿着槍指着自己的那個禿頂士兵。
他冷笑一聲,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他驟然發力彈起,嘴裏隨即低喝一聲好似晨雷乍響陡然一震,那士兵手握着槍被他這麼一衝好似見到妖魔一樣竟是給嚇得連連倒退五六步。
此時方葉一步期身到了他的近前,四米距離只是腳尖一點就是來到他近前,對準那剛剛抬起來的槍臂,猛的一巴掌拍過去,就看到那長槍槍臂咔的一聲竟是軟了下去,拇指粗大的口子被堵住了。
“嘭”的一聲,一個子彈在裏面爆膛炸的持槍的士兵雙手直接震的滿是鮮血,一陣驚呼倒地他倒也沉住就是爬起來急忙後退,竟是不堪一擊,在方葉手下他像是一個稚嫩的兒童一樣。
方葉冷冷的看着,只是嗤笑一聲,並沒有打算放過他,一步邁過去腳尖直接順勢踢過去,直接踢在他的額頭上,那個士兵整個人衝飛出去頓時腦漿迸濺,還真是現時報,剛剛的囂張瞬間是死亡結局。
方葉步伐一點,腰間一用力好似雙腿不見任何動作,他就直接轉過身來迎着其他剛剛回過神來的士兵,他長臂揮動響聲如雷,爆喝之聲悠然而耳,一步邁過去伸手抓過一個當前跑過來的男子的胸膛,硬生生五指一用力把那個男子給甩飛十幾米遠,好似扔飛沙袋一樣。
這個時候急忙趕過來的四個兵士方是想起來開槍射擊,不過方葉最後一步衝出去,竟是踩着房間內的幾個石柱身影飄飛,只是驚鴻一瞥那幾個人竟是未來得及找到他的身影。
“他在那裏......快,開槍,幹掉他......”
驚慌的叫聲中,方葉突然就從上空飛落而下,如狼入兔穴一樣衝入四人之中,一個橫拐,從上空借力猛磕下去,好似一個巨大的橢圓形磨盤一樣壓下,“卡嚓!”聲中,其中兩個士兵當邊半截身子直接癱瘓,痛吼的倒在地上直不起身子來。
方葉淡淡一笑,這些人還真是太弱太弱,像是一羣蓄養的家狗一樣,沒一點S氣,和當年自己碰到的日本赤軍,北非的索馬里叛軍的兇殘還真是遠遠不如,沒想到就這麼一批人竟盤踞中國這麼久,低頭看了一眼又被勁力撕裂的袖子淡笑一聲,隨後看向另外兩個完全被嚇呆的士兵。
他輕輕的跑了兩步,走至近前直接一個連環踢了過去。整個人借力竟好似飛在空中一樣,直接雙腳蹬在兩人的胸膛出,咔嚓一聲,就看兩人胸前塌陷一片,骨肉盡碎。
他這一套三步衝力,平掠地面,拳如炮彈,凌空炸下,全身腰腿,腳掌,脊椎都有規律的發勁跳起,驟然爆發好如猛虎下山,電光石火之間就擺平了六個人。
“你去死吧。”突然,桑吉在方葉背後出現,拿起勃朗寧對準方葉的腦袋,猙獰的臉上露出瘮人的笑意。
不過桑吉看到的只是一道淡淡的淺笑,隨後那個身影竟是突然消失再次出現一個滴着血的手已經捏住了他的槍栓,任由他使勁了喫奶的力氣也無法扣動槍板。
……
那人抬起手臂,動作緩慢卻充滿不可阻擋之勢,猶如深淵中的幽靈般逼近。狼牙神色驟變,試圖用雙臂抵擋住這股即將襲來的恐怖力量,然而那看似輕緩的一掌落下,如同山嶽傾覆,將他全力抵抗的手臂震開,毫無懸念地捏住了咽喉。那一刻,空氣彷彿都被凍結。
狼牙咬緊牙關,揮動另一隻手,怒聲下令:“你們撤退!”話語未落,伴隨着一聲脆響,他的脖子已被徹底絞斷,整個人無力地癱倒在血色大地之上。
“爲頭兒報仇!”僅存的十幾名“狼牙”成員目眥盡裂,他們不顧生死,迅速掏出隨身攜帶的武器,衝向那位青衣人。方葉見狀焦急萬分,急忙高喊:“你們快走!這個人根本不是普通人,與他對峙無異於以卵擊石。”可一切都太遲了。那名青年彷彿化身爲無情的劊子手,身形如鬼魅一般飄忽不定,瞬間穿梭於敵人之間,幾息之間,整個“狼牙”小隊就被盡數屠戮殆盡。
鮮血染紅了土地,空氣中瀰漫着令人窒息的氣息。青年緩緩轉身,冷漠的眼神穿透了層層血霧凝視着方葉。“這世間衆生如此脆弱不堪一擊。既然無法改變命運,那活着便成了最大的悲哀。”
憤怒與絕望交織在方葉的心中,他嘶吼着:“我要S了你這個惡魔!”緊接着,全身肌肉緊繃至極點,隨着腰部用力發出清脆骨節之聲,宛如離弦之箭朝着對手要害攻去。他堅信一旦此拳命中,即便是鋼筋鐵骨也難逃粉身碎骨的命運。
然而就在這一瞬息間,青年眼中掠過一道冷峻的笑容。當他出手的那一剎那,身影竟詭異消失。當再次出現在視野之中時,已經化作了一記重擊正中方葉胸膛,後者如同折翅的飛鳥般被擊飛數米遠,痛苦不堪地蜷縮在地上喘息不已。
“我原本還以爲在這個荒涼之地需花費更多力氣才能完成任務,但現在看來,一切都在掌控之內。”青年目光冰冷而深邃,俯瞰着掙扎着想爬起身的方葉,言語中滿是漠然與鄙夷,“你所謂的強大隻是自我安慰罷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過是螻蟻般的掙扎。”
方葉深知若非近身,幾乎無法擊敗對方。他佯裝出怒不可遏之態,以圖使敵人誤判其已經失去了理智,從而找到破綻。
“哼,此番定要將你脖頸折斷!不僅砍去四肢,還要讓一根木樁穿過你的身軀,直至咽喉,讓你成爲糞池裏的恥辱標記,爲狼牙等人報仇雪恨。”方葉冷冷一笑,話語間S氣畢現。旋即,他猛然揮出一拳,直奔對手面門而去。
對方不屑地搖了搖頭,顯然不以爲意。就在這瞬間,方葉腳步連踏三下,姿態較之前更加敏捷靈巧。隨着步伐,他全身骨骼彷彿都發出了嘎嘣作響的聲音,口中吐納之氣如同實質般凝聚。雙掌合一,形成沉重至極的攻擊,如同巨石砸落般向敵襲來。“咦?一瞬間達到了金身初階境界,確實有趣。但未達肉身三重,終究還是不堪一擊的存在。現在就讓我告訴你何爲實力至上。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詭計都只會自取滅亡。”那位面容年輕卻目光深邃之人淡淡開口,言語間盡顯自信與強勢。
只見他僅憑單指輕輕點出,方葉傾盡全力的一擊便化爲烏有,手臂如同被穿透一般疼痛難忍。緊接着,一道勁腿如閃電般踢出。儘管試圖躲避,然而對方動作太快太準,似乎早已預知了所有可能的退路。剎那之間,方葉再次被打得倒飛出去。
噴出一口鮮紅血液後,方葉既憤懣又困惑地看着面前那遠超自己實力的存在。“你想S了我?可你究竟是誰?”在震驚與不甘中勉強起身坐下,發現原本想抽菸緩解心情的願望也成了奢望--衣袋中的香菸已盡數碎成齏粉。“呵呵......”無奈搖頭道。
“不必知曉我是誰,待會兒當靈魂融於一體時,一切便會明瞭。”年輕人冷聲回應,逼近數步距離。
“我知道不是你對手,但想讓我束手就縛,就答應我一個條件。”方葉看上去放棄了抵抗。
對方聞言略帶興趣地注視着他:“說來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