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殿下,陛下和天后......駕崩了!”
豫王府,書房。
參軍劉易從滿臉震驚衝入,打開的房門,伴隨着冬日寒風掃入。
房內,年約二十的李旦身穿一襲青色長衫,手中捧着一本《說文解字》。
聽聞皇帝駕崩,李旦並未詫異,轉頭看向屋外的寒風,淡然道:“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沒有人知道,此刻的李旦不是以前的李旦,他的腦中多了一些千年後的知識。
從十歲那年開始,他就發現自己不太正常,腦中時常有那種奇奇怪怪的記憶冒出來。
有時候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李旦還是那個穿越而來的人。
對於那位見過幾面的父皇,李旦心中根本沒有任何感情。
特別是腦中的記憶告訴他,李治會在683年病亡時,他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所以,乍然聽到李治身亡,他並不奇怪。
可一旁劉易從卻急了。
“豫王殿下,陛下和天后同時駕崩,此事怕是有蹊蹺啊,如今朝中傳來消息,請您立即回洛陽治喪。”
李旦依舊是一臉淡然:“不就是回去治喪嘛......”
可話說到一半,他臉色陡然大變,猛然齊聲,死死盯着劉易從:“等等,你剛纔說天后也駕崩了?此事當真?”
……
“天后,鳳衛傳來消息,前太子李賢和豫王李旦已經在來洛陽城的路上。”
大殿陰暗處,一名長相陰柔,面容白皙,生得十分俊俏的光頭男子悄然現身。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武則天當前最爲信任的馮小寶。
重活之後,武則天眼中依舊只有對權力的熱衷,她認爲自己之所以會被神龍政變,完全是因爲她太過心慈手軟。
所以,這次她不但要S掉三位皇子,還要將李唐皇室全部斬盡S絕。
只要沒有了李唐皇室,這個天下就是姓武。
朝中大臣,自然也就不會逼迫她退位。
爲了此次計劃順利,她只將此事告訴了馮小寶等爲數不多的親信。
看着眼前馮小寶那張英俊的臉龐,武則天嘴角微揚,伸出右手食指朝他勾了勾。
馮小寶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捏着武則天的肩膀,柔聲道:“天后這次可把小人嚇壞了,若不是您單獨召見,小人還以爲您真的......”
“噓~”
武則天右手食指按住馮小寶的嘴脣,吹蘭吐氣:“假死一事,不可對外宣揚,否則......”
馮小寶臉色微變,連忙舉起右手做發誓狀:“天后放心,小人絕對不敢多言。”
“不過,此次前太子李賢和豫王李旦入京,該用何種藉口將他們拿下?”
“藉口?”
……
數日後,前往洛陽城官道上。
一支身穿黑色甲冑的騎兵快速前行,揚起的塵土,盤旋在半空。
爲首之人,一襲玄色長衫,披着一件紫色披風,眉心劍目的臉上透露着幾分少年英氣。
李旦爲了儘快趕往洛陽城,這幾日不顧疲憊,晝夜兼程,只爲能儘快趕到洛陽城,佔據先機!
身後這支騎兵,乃是他的底牌之一。
雖然只有千人,但每人都是以一敵十的精銳之士,只要進入洛陽城,他們的力量將不容小覷!
提前暴露這支騎兵,不過是爲了讓朝中大臣見識他的底蘊,好在接下來的奪位之爭中,取得更多大臣和世家的支持。
在陣陣馬蹄聲中,洛陽越來越近,只需再過幾日便可抵達。
就在這時,空中一隻鴿子“撲騰”着落入了騎兵隊當中。
正在策馬而行的李旦不禁眉頭一挑,手中繮繩一拉,戰馬停下。
右手揚起,冷聲道:“休息片刻!”
一聲令下,騎兵齊刷刷停下,宛如時間靜止一般。
片刻之後,參軍劉易從策馬上前,手中拿着一份情報。
“殿下,咱們在洛陽的人傳來消息,太子殿下派人按照S了前太子李賢一家,二十多口人,無一活口。”
說話間,他恭敬地將情報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