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燈光曖昧。
氤氳的水汽,夾着男人濃烈的荷爾蒙味道撲面而來。
沈梨初抱臂靠在門口,盯着男人的背幽怨的道:“回來就洗澡,在外面偷吃了?”
“呵......”司宴臣對她醋味十足的話很受用,他伸手關掉花灑,走過來捏着她的下巴悠悠的道:“好好的,這是喫的哪門子醋?”
他的嗓音裏蘊了笑意,腔調雖然散漫卻異常好聽。
接着傾身親過來,可沈梨初卻突然後仰躲避:
“喫醋?”
“我還有資格喫醋?”
話說的卑微,可她但那雙明媚的雙眼,卻直勾勾的盯着司宴臣的眼睛,手指順着他腹肌的輪廓撩撥。
司宴臣喉結微滾,抓住沈梨初在他身上作亂的手,看着她而驕的模樣低笑:
“你沒資格?那誰有資格?”
“除了你親愛的的未婚妻楚晚凝還能有誰?”沈梨初說完一把將司宴臣推倒在浴缸裏,坐在他腰上,居高臨下幽幽的盯着他。
“還在爲這事不高興?我不是跟你解釋過,我跟楚晚凝訂婚只是合作?”司宴臣覺得沈梨初這飛醋喫的,沒有絲毫道理,可扶着她的腰卻看的有些愣神。
此刻的她和白天的比,更加的妖嬈嫵媚,烏黑的眼睫像蝴蝶展翅欲飛的羽翼。
栗色的波浪卷傾瀉而下,落在纖細性感的腰際,襯得哪裏的肌膚分外妖嬈,黑與白產生極致的誘惑。
……
有見過沈梨初的,看見她就忍不住跟旁邊的人說:
“看見沒有?那位,就是跟了司少三年的!”
“司少真是夠可以的,爺爺的婚宴還帶着這位。”
“楚晚凝怕是要氣死。”
“那能怪誰?”
“誰讓她沒手段?連未婚夫的心都攏不住呢?”
司宴臣跟江沅黎認識相愛到江沅黎去世都在國外,國內基本沒人知道這事兒。
沈梨初跟了他三年,比較低調沒有四處招搖。
她們知道司宴臣身邊養的有人也沒過多關注。
畢竟這個圈裏,那個男的身邊沒幾個女人呢?
可他剛跟楚晚凝訂婚,就帶着沈梨初參加司老爺子的80歲壽宴,這就是明晃晃的打楚晚凝和楚家的臉。
楚晚凝自小驕傲優秀,有她在的地方,其他女孩兒都會被襯托的黯淡,尤其是她又跟司宴臣,這個南城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訂婚了。
衆人對她積怨已久。
能看她的好戲——
誰不樂意?
……
她睜開眼睛,看見司宴臣的臉立馬驚恐的推開他,抱着自己的膝蓋縮在角落,拖着沙啞的嗓子哭着開口:
“走開快走開!”
“阿臣你別碰我......”
“我好髒嗚嗚嗚......”
“胡說,我的阿黎很乾淨怎麼可能會髒呢?”司宴臣走過去強行抱起沈梨初,溫柔的擦掉她臉上的眼淚。
“阿黎乖......”
“別哭了。”
“哭的我心疼。”
他臉上掛着寵溺的笑,仿若剛剛把她按在浴缸、粗暴清洗的人不是他。
“你撒謊!”
“你明明就是嫌棄我!”
沈梨初哭的雙眼通紅,像是被雨打落的薔薇,身體因爲強烈的悲憤而顫抖:“你把我按在浴缸裏拼命的搓,不是嫌我髒是甚麼?你自己看,這些都是你弄出來的!”
她拉下身上穿的睡袍,讓司宴臣看她被擦出血的肌膚,還故意用他最討厭的話激他:
“我討厭你!”
“我不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