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
天氣灰濛濛的,連續幾日的暴熱天氣終於得到緩和,涼風吹拂,一場悶雨即將到來。
可謝瀾溪從寫字樓裏出來後看着天空,卻伸展着手臂長嘆,“天氣可真好啊!”
也難怪她如此,奔波了三天,她就重新找到了新的工作,雖然說規模稍微小一些,薪資待遇方面也不如賀氏,但對於她目前來說是可以作爲過渡的。
而且,幫君君聯繫的學校也給了回覆,等暑假過去後,就可以帶兒子過去報道。
六年前的那場噩夢後,謝瀾溪回到父母所在的小鎮想要逃避,卻檢查出有孕,驚惶下不知如何是好。最初是不想要這個孩子,可三個月時她差點流產,母子連心,她似乎能感覺到孩子在她體內一點點流失,她害怕了也心疼了,捨不得打掉。
而謝瀾溪半個多月前之所以又選擇回到H市,就是爲了兒子的教育問題。
現在看起來似乎一切靜好。
謝瀾溪跟小區裏的大媽阿姨們相處的很好,都是些替兒女哄孫子的,白天都在小區內活動,而君君明顯適應能力比她還要快,已經和他們打成一片,所以白天她不在家時,將孩子交給她們也很放心。
想到兒子,她不免加快腳步往公交站走着,只是臨快走近時,手機卻響了起來,是對門的林阿姨,聲音特別急:“君君媽,你快回來,君君和別的小朋友打起來了,對方家長現在不依不饒!”
謝瀾溪驚到,當下心急如焚。
君君從小就乖巧聽話,和人打架還是頭一次,也顧不上去地鐵口,她走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往家狂奔。
*
下出租車後,就看到小區剛進門那裏圍着幾個人站。
擠進去就看到一個小男孩捂着鼻子不停的哭,鼻孔還塞着衛生紙,一旁孩子家長心疼的不得了,而君君別過眼,嘴巴閉的緊緊的,對於對方家長要求的道歉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