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歡對着傅時安高大的背影吐了吐舌頭:“我是很乖啊。我爸媽離婚了,我被判給了爸爸,爸爸又娶了妻子,後來我多了一個妹妹。他們只顧着照顧妹妹,我一個人無聊了,就會跑到這裏來玩,這裏的每一個地方,我都去過了。”
不知道爲甚麼,隨着林歲歡漫不經心的講述,傅時安竟然覺得心底有一層淡淡的憂傷。
他忽然很想抱抱這個女孩子。
“林歲歡。”傅時安轉過身來,認真地注視着面前瘦弱的林歲歡。
“嗯?”林歲歡愣了一下,眼瞧着傅時安在一點點朝着自己靠近,他身上噴了不知道甚麼牌子的香水,誘惑迷人,讓林歲歡跟着沉醉。
她雙眼不安地四處張望,傅時安這個變態,不會想在這裏對她......天啊,這怎麼辦,這荒郊野外的,她往哪兒跑啊!
“等一下!”
傅時安很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正在一點一點地消磨他的耐心。真是個自作聰明的女人!難道以爲他傅時安是這麼蠢笨的人,可以任由她玩弄於股掌之間嗎?
“傅總,我知道小少爺去哪兒了,你跟我來!”
林歲歡一臉興奮地拉着傅時安就跑,她太過於專注,甚至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和傅時安的動作多麼親密。
傅時安雙眼盯着林歲歡拉住自己的手,冷笑了幾聲,這個女人就這樣按奈不住麼?
氣喘吁吁地跑了一會兒,跑到一處岩石堆,林歲歡終於停了下來,直到這個時候,林歲歡才發現自己一直拉着傅時安的手。
她的臉“噌”的一下紅了,立馬就鬆開了傅時安的手,低着頭,期期艾艾地道:“對不起啊傅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就是......”
傅時安掏出手帕仔細擦了擦自己的手,好像林歲歡的手有多髒一樣:“先找到人再說。林歲歡,你確定人會在這裏?”
林歲歡有些愕然地盯着傅時安隨手丟棄的帕子,這個男人有病吧?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有錢了不起嗎?她的手又不髒,至於跟防瘟疫一樣防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