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S你,你還一定要愛我?”
這是蘇酥穿越後聽到的第一句話,充滿了鄙夷,冷屑。
身體劇痛之下,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愛......愛你......個腿兒!”
男子踩在她身上的腳一顫,嫌惡罵道:“變態!”
說完抬起就是一腳,將她踢飛到了一邊。
這一腳,也算是把蘇酥的魂靈徹底踹進了這具身體中,原主的記憶瘋了一般捲入腦海。
‘我更美、更有錢,更愛你,爲甚麼......爲甚麼選她,而不是我!’
‘因爲你更蠢、更笨——”一寸寸劍鋒刺進身體‘更容易用完了就扔。’
‘蒼風......我與你還有......婚約......’
‘錢簌簌,你是一個靈根全無的廢物,我怎麼可能真的娶你?你家再有錢,也只配走到這一步——看在從前你爲我花錢的份上,今日,我不S你,跪下認輸吧!’
‘我不......我不認輸,我也絕不退婚!’
接下來一句,就是蘇酥親耳聽到的那句了。
她一點點接納了這具身體的痛苦,肉體上的,還有心靈上的。
‘姐妹,再兇的S豬盤都不要你命......這教科書一般的渣男,你還要爲愛奮鬥?那你死了不冤。’
……
全場鴉雀無聲。
剛纔門下弟子爭搶銀票已經很丟人了,幾大宗派的主尊臉色不佳。
一聽錢一山還拿錢侮辱人,他們更是惱怒。
“錢一山,不要以爲有幾個臭錢,就可以在奉仙大典上爲所欲爲!錢簌簌毫無靈根,她能入遴選本就是個笑話,汝蒼風不爲金錢奴役,不囿兒女情長,是爲大義——”
“大你姥姥個腿兒,你這嘴醃了有幾年了吧?這麼味!甚麼宗啊你?”
錢一山直接開罵。
管家福叔上前小聲提醒:“老爺,他是劍宗的一味長老。”
“臭泥鰍沾點海水,真把自己當海鮮了,下一個!”
“你、你——”
蘇酥又好氣又好笑,氣息幾番折騰,咳嗽不止,傷口再度流血。
錢一山心疼不已,跺了跺腳,直接三根手指頭:
“三萬兩!只要我家簌簌修一年,我便奉一年,我若老死了,我錢家子孫後代,也當尊我遺命,世代敬奉!”
福叔小聲咳嗽提醒:“老爺,世人皆知,你只有大小姐一個孩子啦。”
錢一山恍然,祖上幾輩子傳下的錢財,膝下竟只有簌簌一個?
對啊,只有一個簌簌,家裏的錢都是她的,那他媽的還猶豫甚麼!
……
拜了師,投了門,感覺就沒蘇酥甚麼事兒了。
倒是小師兄雲弈,身形一閃,已飛至高高的試煉石臺上,站在了一昧長老的跟前。
“臭賣海鮮的!當下,我可以揍你了!”
一昧有些怵,氣急敗壞:“你說誰是賣海鮮的!啊——”
還來不及想明白,爲何自己堂堂一宗長老竟成了賣海鮮的,人已被雲弈一拳擊飛,重重摔在了地上。
這一拳,起碼已至煉魂三境!
小小年紀,簡直不可思議,令人目瞪口呆!
雲弈仰頭豎腦,臉上勾起一抹壞笑,他目光逡巡,落在了衆人臉上。
“要不是參加奉仙大典可領五十金的伙食差旅費,我們纔不來呢!”
他指了指汝蒼風:“最不是人的就是你,我早想揍你了——之前是我沒立場揍你,現在她是我師妹了,你辱她就是辱我,我揍死你!”
雀南枝急得紅了眼:“快攔他——!”
奉仙宗也不是沒人了,幾個執事和內門弟子紛紛御劍飛來,與雲弈纏鬥在一起,一時間劍氣縱橫,靈力外溢,試煉臺上塵土飛揚。
汝蒼風手中幻出一把飛劍,暗暗蓄力,想要背後偷襲雲弈。
蘇酥想要開口提醒,不料傷口疼痛,一口血腥味湧了上來。
“你不要說話,服下這粒丹藥,他問你拿去的東西,師姐爲你討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