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傾盡所有,換來一句舔狗,一紙官司。
江堰摟着白月光,居高臨下冷睨着她:“沈牧寧,你配嗎。”
沈牧寧不哭不鬧,果斷抽身離去。
衆人嗤笑:“離了江總,她連房租都交不起!”
可不久後——
國際科研峯會上,她的研究突破數項記錄,一騎絕塵。
江堰紅着眼將她堵在後臺:“你鬧夠了嗎?回來,我娶你。”
她眉頭還未皺起,就被帶離江堰的周身,身後矜貴男人攬住她的腰:“江總,我未婚妻怕狗,麻煩離遠點。”
“怎麼可能?假的吧?肯定是虛張聲勢!”
“就是,沈牧寧怎麼可能請得到趙知熠,去年我老子花了一千萬還送了禮都請不動這位趙大狀,人架子大得很!據說人家是京都沈家的御用律師!只爲頂級權貴服務。”
“京都?嫂子家以前不就在京都混過嗎?誒,嫂子快看看這個是不是真的?”
夏青青眉梢一跳,面不改色地接了過來。
端詳片刻後,扔在茶几上。
夏青青:“我雖然不能確保真假,但我父親曾與趙律合作過,我記得他在禾創事務所,而不是這個甚麼聞所未聞的高盛。”
“我就知道,沈牧寧狗膽包天居然找了個冒牌貨來撐場子,被堰哥甩了連臉都不要了嗎?!丟人現眼!”
“幸虧堰哥甩了那個**,你看網上爆料沒有?還得是青青姐,人家是正兒八經的京都名媛,她沈牧寧是個甚麼東西?”
江堰亦是匪夷所思。
沒想到沈牧寧居然落魄到需要僞造一份律師函來吸引自己注意力的地步,甚至於還拙劣至此,連律師隸屬何處都不知道就敢冒用名號。
簡直是奇恥大辱。
江堰臉黑了一半,踹了一腳旁邊的人,“別到處說沈牧寧跟我談過,靠。”
“哈哈哈哈,懂,懂懂懂!咱們堰哥也是要臉的,怎麼能跟這種上不來臺面的東西扯到一起。”
“不過那些通稿是誰刪的?沈牧寧哪兒來的錢控制輿論。”
張輝一臉醉相,“那天晚上我從夜潮出來,猜我看到了甚麼?沈牧寧和顧宴洲,嘖嘖,你是沒看到沈牧寧那發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