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預約了12月25號早上8點火葬場的名額,你放心,我給你安排的妥妥的,一定讓你假死成功。”
江挽慘白着臉,哀莫大於心死,“謝謝。”
掛了電話,扭頭就看到商場的大屏幕前,蘇啓西裝革履,一派貴氣精英範兒,正在接受娛樂記者的採訪。
“聽說您未婚妻是一個家庭很普通的女孩兒,有人說她高攀,說您戀愛腦,蘇總同意這種說法嗎?”
蘇啓對這種說法很不滿意,但也溫和的解釋,“我和我老婆從高中就認識,算是青梅竹馬了。儘管她出身不好,但她絕對是個很優秀的女孩兒,內心豐富且富有,跟我很般配,我很喜歡她,跟了我,我會讓她一輩子幸福快樂,12月25號是我倆大婚的日子,希望大家都來參加。”
接着他又笑了笑說,“男人有點戀愛腦有何不可,讓自己的女人幸福纔是最值得去做的事情。”
採訪現場一片沸騰,哪怕隔着屏幕都能感覺到他們對蘇啓未婚妻的羨慕。
就連此時屏幕前的女孩兒們,也是激動的跺腳,時不時的發出粉紅尖叫。
說蘇啓老婆到底是燒了甚麼高香,才能遇到蘇啓這樣的好男人。
只有江挽,看着採訪,眼眶發紅,呼吸困難,心頭泣血。
她就是蘇啓的老婆。
沒有人知道,那個說喜歡她,讓她一輩子衣食無憂的男人,要去捐精和別的的女人生孩子。
並且捐精不止一次了。
沒有哪個女人能接受這樣的事情。
她傷心欲絕的往路邊走,一輛黑色保姆車停在了她的身邊,車門打開。
……
蘇啓平日裏慣着她,寵着她,護着她,口口聲聲說愛她,說心裏只有她。
可能一時鬼迷心竅才走進了那間房。
她在心裏不停的找補,同時也在吶喊,醒過來!別碰她啊!
可是,江挽失望了。
蘇啓的掙扎只持續了短短的兩秒,兩秒後他俯身,他把文玥玥壓下去,霸道的吻上她,手也摸上她的身體,嘶啞道:“那就保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們的事兒!”
“好。”文玥玥側頭,看了眼手機,眼裏都是精光。
“蘇啓!”江挽嘶吼着,你爲甚麼要碰她,爲甚麼要跟她做!!
她如鑽心刺骨的疼,可那一頭無動於衷,蘇啓並聽不到她的聲音。
江挽撕心裂肺,像被人在心口一刀刀的捅,她從道牙子上滑跪到了地上,僅存的一點理智讓她摁下了屏錄。
手機裏蘇啓把曾經對她做過的事情在文玥玥身上都做了一遍。
江挽瘋一樣的拍着手機,泣不成聲,“不要…蘇啓…”
心像被絞碎,眼淚自然而然的噴湧。
她無力到匍匐在地,她想在這片刻暈過去,暈了就沒有知覺了,就看不到他們的親熱,心也不痛了。
“哎,姑娘,你幹甚麼呢?自殘嗎?”
路過兩名小姑娘,把她扶起來,江挽沒有力氣支撐起身,她滿臉都是痛苦的淚水。
……
江挽從他的懷抱裏強行退出來,滿是紅血絲的眼睛毫無精氣神,她嘶啞着說,“我去躺會兒,你忙去吧。”
“我抱你去。”蘇啓愛憐的摸摸她冰涼的臉兒,接着把她打橫抱起,抱到了臥室,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牀上,親暱的點了點江挽發紅的小鼻頭。
他做的這一切的小動作,和以前沒有區別,如果不是有文玥玥的存在,江挽必定認爲他還很愛她,必定愛意氾濫的撲倒他懷裏撒嬌。
“還早,再睡個回籠覺。”蘇啓下意識的去解襯衫的扣子,想脫衣服一起躺,可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了甚麼,又把衣領給扣板正。
看着江挽,低低的發笑,“本想陪老婆睡會兒,想起一會兒還有個重要的會議,這麼躺下去我怕是捨不得起來了。”
江挽往他的領口看了一眼,其實看不出甚麼來,只是他的動作暴露了他的行徑,他心虛。
她想到了昨晚,心口又是一陣鈍痛,她滿是紅血絲的眼睛深深的看着他,低聲道:“昨晚上,你在哪裏?”
她想如果他坦白了,她該立刻提出分手了。
蘇啓的手伸進被窩裏把她冰涼的手握住,他笑了,他有一雙很好看的深情眼,盯着人發笑時,會讓人確信你就在他心上。
他的聲音也好聽,柔柔的,很磁性,“公司出了點事情,加了一夜的班,忙得手機沒電了都不知道,早上開機時纔看到你昨晚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所以匆匆回來問你,昨晚你找我有急事麼?”
他沒有明說,依舊在騙她。
她很失望。
江挽想他應該在心裏演練過無數遍,或者說他之前就騙過她,所以現在才這麼順暢,完全看不出他在欺騙她。
她忍着哭腔,“沒甚麼急事兒,只是來了大姨媽腰疼得厲害,想讓你幫我買點衛生巾。”
蘇啓暗暗鬆氣,心疼的揉着她的手,失落一嘆,“這一回你的例假推遲了半個月,我之前還在幻想,有沒有可能你懷了我們的小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