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剛進入職場當牛做馬一年,就發現自己胸前長了個腫塊。
她去醫院就診,誤打誤撞遇上出國留學多年,進修乳腺外科的陸蔚然。
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查體,他一見鍾情,她窘迫難當。
溫寧以爲再也不會見面。
直到第二天帶着奶奶求醫,發現安排的主刀醫生竟又是他。
溫寧覺得自己很倒黴,每次最難堪最窘迫的時候都被他輕易看穿。
短短五天相處之中,溫寧悄然動心。
直到看清兩人差距猶如天壤,她果斷撤退,逃之夭夭。
本以爲再無交集,誰知兩人的糾纏這纔開始。
一次次的相遇和幫助,就連溫寧也說不清是他有意還是天意。
直到表面上溫柔成熟的紳士變得強勢偏執,溫寧才知早從初見那一面,他們都已經無處可逃。
“大不了,我們就這樣糾纏一輩子。”
面前小姑娘眼眶紅得像被嚇哭的兔子,此時慌張又無措地解釋,倒是看不出剛纔那傷心模樣。
“好點了?”陸蔚然問。
“我好了,謝謝陸醫生。”溫寧一愣,才意識到他在做甚麼,她已經很感謝他了,不好再麻煩他。
陸蔚然無視她的辯解,嗓音慵懶又低沉:“我記得,離我交代完醫囑,還沒超過十二個小時。”
溫寧沒反應過來。
“在一個醫生的面前,不遵醫囑,是對醫生極大的不尊重。”陸蔚然慢慢悠悠道。
“可是…”溫寧也不知道要怎麼發泄自己內心擠成一團的負面情緒。
“奶奶睡了?”他似是看出她的無措。
溫寧點頭。
“那跟我走?”陸蔚然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見溫寧點頭,他便拉着她的手腕出了住院部。
溫寧問他去哪兒,他只說給病人治病。
很快,溫寧便被陸蔚然開車帶到了醫院附近的一家室內羽毛球場。
時間有點晚,只有溫寧和陸蔚然兩個人。
陸蔚然去換衣服,溫寧則在場邊坐檯上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