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相親?”
“媽,我在年關的時候最忙,能別催我了嗎。”
晚上七點半,許莜趕到醫院的時候走廊裏已經沒有幾個病患。
她一邊在電話裏應付媽媽的催婚,一邊盯着B超室外面的叫號屏。
很快叫號屏排到了她的名字,她噌一下站起來,悶頭推開了B超室的門。
“媽,不和你說了,我有事先忙。”
她從走廊一路應付到B超室,直到坐在了檢查牀上電話那頭才終於消停下來。
許莜剛下班就直接趕到醫院,身上還穿着女士西裝。
她撩開及腰的大波浪長髮,自上而下的解開釦子。
很快,胸前一片春光。
“大夫,我左胸一直刺痛,你......”
“躺好,內衣撩起來。”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
許莜解釦子的手一頓,猛地抬起了頭。
慌亂中,她與坐在自己對面的白大褂四目相對。
男人戴着口罩,鼻樑上架着一副銀框眼鏡,鼻樑很挺,皮膚很白,周身的氣場冷的彷彿拒人於千里之外。
……
原本已經快好利索的胸又開始刺痛了。
許莜懷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了一看到醫生就生理性疼痛的怪病。
她的緊張和陸洺的鎮定自若形成鮮明的對比,看着對方熟練的定下菜單,她甚至覺得一年內相親一百多個對象的人是他。
“以前沒在二院見過你呀。”
等菜的間隙,她拿出平常和客戶打交道的套路,選擇從陸洺的工作入手。
她小姨的前夫是二院的副院長,當年兩個人離婚時鬧得老死不相往來,沒想到如今爲了能讓她在三十歲之前嫁出去,小姨竟然願意捏着鼻子去動用前夫的關係。
許莜很感動,但更想拒絕。
“剛回國。”陸洺邊回答,邊把牛排切成大小均勻的小塊。
許莜的視線被他那又白又長的手指吸引,心想果然帥哥做甚麼都是賞心悅目的。
很快,陸洺把切好的牛排放到許莜麪前。
周到,體貼,她倍感意外。
陸洺的條件在她相過的那百十來號對象裏能算進前三,但這不妨礙她不想和醫生交往。
成年人的世界裏時間就是金錢,爲了不耽誤彼此,她開門見山的說道:“陸醫生,我小姨和我說你是醫院的行政人員我纔來的,抱歉,我不談醫生。”
“被傷過?”陸洺連眼皮都沒抬,突然追問一句。
這話太直白,讓許莜毫無防備。
……
祁歡在二院行政部門負責人事調動,很快列出了一張未婚的林姓男醫生名單。
陸洺回想起中午相親時那“不經意”的一瞥,“這三個幫我查下他們的感情經歷。”
“憑你陸大少的本事還用得着我出手?”祁歡撇撇嘴,感覺今天的陸洺很不對勁。
先是莫名其妙在他要去相親的路上截下他,又是打聽其他單身醫生的感情史。
八成是調查情敵呢!
“Lor`S的新車不想要了?”陸洺挑眉,一句話堵住了他的牢騷。
祁歡惦記他那輛限量款跑車已經惦記了小半年,現在金主終於捨得鬆口,他就算跑折腿也得把那三個林姓醫生的感情史挖個底朝天!
......
凌晨,二院急診科。
許莜穿着睡衣裹着條毛毯坐在醫院的走廊裏。
她的右手雖然綁了一圈毛巾,但鮮血依舊止不住的滲出來。
她麻木的盯着地板,早已經被方纔發生的事嚇傻了。
就在今天下午她和陸洺分開後,她約了最後一個相親對象見面,不曾想對方竟然心懷不軌,跟蹤她回家,深夜撬開她的房門QJ她!
當時她已經睡熟,察覺到有雙大手往她身上摸來摸去的時候,她慌亂中抄起桌上的花瓶狠狠朝那人砸去。
對方的腦袋被她開了瓢,而她不知道是不是被碎片割破了右手的動脈,傷口的血怎麼都止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