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倦出軌了。
他與那女孩相識於風月場所。
跟許多故事中的男女主一樣,她是嬌弱又堅強的窮學生,他是多金又溫柔的貴公子。
她有好賭的爸,生病的媽,吸血鬼的哥哥,而他猶如神祇那般出現在她的生活中,將她從泥沼中拉扯出來。
最後,她成了他的金絲雀。
一養便是三年。
作爲周倦妻子的蔣阮卻一直被矇在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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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說今天想看你跳舞,等會安修送你過去。”
庫裏南車內,周倦落下車窗,點燃一根菸,他低頭吸了一口,卻覺得有些乏味,眉頭微蹙了下。
煙霧繚繞,菸草味順着晚風灌入車內。
蔣阮側眸看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絕的側臉。
她定定望着他,輕聲說,“阿倦,我的腳踝還沒徹底恢復。”
兩個月前,她的腳崴了,現在雖能正常走路,但舞肯定是跳不了的。
她請了一個月的假在家修養。
……
蔣阮還沒回答。
夏清就走到她身邊,親暱挽起她的手,說,“走嘛,一起喫塊蛋糕,他不愛喫甜的,我一個人喫不完,很浪費的。”
蔣阮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原來,周倦把她趕下車,扔在冷風中,去忙他所謂的重要事,就是爲了給夏清慶生。
可笑的是,她也是今天生日。
在車內,她那未說完的話,就是希望他今晚能回家,兩人一起喫頓飯。
這麼簡單的要求,他都沒答應。
愛與不愛就是這麼明顯。
蔣阮忍着快窒息的痛感,揚起脣角,衝夏清道,“好啊...那就打擾了...”
話落,她不着痕跡撇開對方的手。
然後便轉身自顧自往裏走。
周倦倒是沒想到蔣阮會留下來。
他面色如常,褐色的瞳眸晦暗不明。
夏清則怔了怔,手指在無人發現的地方蜷縮了一下。
她抿了抿脣,看向周倦的時候又衝他調皮那樣吐了吐舌頭。
……
說完,她便往裏走。
周倦知道她這是妥協了。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有了一點笑意。
在拿捏蔣阮這一塊,他自認爲還算得心應手。
她想要甚麼,他很瞭解。
阿徹是她的雙胞胎弟弟,也是她現如今最在乎的人。
周倦走到門口,站着,目光一瞬不瞬落在蔣阮的背影上。
蔣阮喝完水。
剛一轉身,男人清潤的嗓音就響了起來,“阮阮,你的事情,我一直有放在心上的。”
換了以往,蔣阮聽到這話,不知道得開心成甚麼樣子。
但是現在,她提不起一點興奮的情緒。
甚至覺得面前的人格外虛僞不真實。
他清冷孤傲的形象此時也顯得十分模糊,說轟然倒塌也一點都不爲過。
他是僞裝高手,在兩個女人之間遊刃有餘,還能鎮定自若地表現出一副“我對你很真心”的模樣。
蔣阮甚麼都沒說,只是在移開與他對視的目光後,低下頭,自我嘲諷那般冷笑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