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天氣微涼。
從會所出來的沈清跌跌撞撞走到一輛保時捷前,試了好幾次纔打開車門。
鑽進車裏時,她聞到一股好聞的薄荷香。
沈清順着薄荷氣息抬眸時,隱約瞧見後座有一抹模糊的身影。
今天酒喝得有點多,沈清屁股還沒捱到座位,忽然雙腿一軟,直接朝人懷裏倒去。
看見突然闖進來的陌生女人,司機面色一僵,剛要開口提醒,便從後視鏡裏看到男人那雙清冷黑眸裏掃來的冰冷視線。
司機會意,立刻解開安全帶,動作迅速地下車。
沈清只覺得開門的那一瞬間,一陣冷風透過縫隙鑽進來。
出會所前,她一次性喝了好幾瓶紅酒,整個人腦袋發暈。
現在被風一吹,倒是有些清醒了。
沈清能清楚地看到被她碰瓷的男人長着一張比明星還要俊俏的臉龐。墨色的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那雙黑眸如同漩渦一般,深邃冷酷。
他是薄妄,整個京圈最有權勢的男人。
沈清舔了舔乾澀發燙的脣角,呆愣幾秒後,便熱情地貼向坐在身側的男人。
她纖細的柳腰剛好貼在男人溫熱緊實的身體上,白色的旗袍將她完美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處。
輕絲面料的旗袍又薄又涼,但她的身體卻是滾燙的,與薄妄緊貼時,使他感覺原本有些低的體溫都上升了不少。
……
柔軟的脣瓣碰向他的臉,薄妄頭一低,兩人的脣就這樣貼上了。
沈清脣瓣又軟又燙,薄妄的薄脣卻很涼。
貼上脣瓣的那一剎那,沈清的腦子轟隆一聲,整個人一片空白。
箭在弦上,再不幹點別的,這一趟真的就白來了。
脣瓣分開的那一剎那,她雙手按住薄妄的胸口,將他推倒在後座。
“我覺得車裏不太合適,要不我們換個地方?”沈清脣邊勾起一絲笑意,伸腿輕輕碰博望的腳。
“好。”薄妄沒有拒絕。
沈清坐在他腿上,纖細指尖鉤住他的領帶。
而她的視線卻落在車窗的掛飾上。
看着掛飾上的女人,沈清眸底閃過一抹恨意。
......
昏黃的橙色燈光下,映照出男人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他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抬眸望向穿着月白色旗袍的沈清。
沈清站在沙發旁邊,緩緩抬起手,抽走盤在頭頂的髮夾。
……
就在他解開旗袍盤扣的那一瞬間,酒店的房門忽然被人推開,一名穿着深灰色西裝的男人匆忙走進來。
“薄總,盛戎那邊有急事,需要您過去一趟......”男人彙報完工作,這才發現房間裏除了薄妄還有個女人。
薄妄並沒有讓助理離開,而是看向沈清。
“你該走了。”他動手整理有些凌亂的西裝,迅速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沈清也是個識趣的,知道再不走,下次很有可能再沒機會接近他。
“既然薄爺您有事,那我先回去了。”沈清扣好鬆散的盤扣,重新把頭髮紮好。
這樣來回折騰,她的酒已經完全醒了。
雖然目的沒達到,但她相信已經在薄妄留下深刻的印象了。
日子還很長,不着急。
沈清把包往肩膀上提了提,沒等薄妄有所回應,踩着高跟鞋朝着外面走去。
薄妄的視線則一直落在她身上,在她身影完全消失後,這才收回目光。
“司奇,你派個人跟着。”薄妄吩咐助理。
司奇面帶疑惑,他又補充:“別讓她發現。”
“好的薄總。”司奇心中雖有疑惑但也沒有多嘴,立刻按照他說的去辦。
沈清從酒店出來後,打了一輛車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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