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要不是因爲這個惡毒的雌崽,我倆早就回山洞和各自的雌獸親熱去了!”
“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都是首領的女兒,一個善良的連蟲子都不敢踩,另一個,居然心思惡毒的傷害自己的姐姐!”
“這簡直是惡毒到家了!”
“像這樣的雌崽就該扔到部落外面,被那些流浪獸人帶走。”
······
黑暗的山洞中,林芝一個人蜷縮在石洞的角落。
那些低語刺痛她的耳膜。
每一句都如同針刺般扎進她的心裏。
她的身體佈滿了淤青和傷口,血跡斑斑,呼吸微弱,胸口起伏不定。
就在她試圖離開這個世界時。
突然,林芝的眼睛猛地睜開。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腦海中閃現出上一世被推進野獸羣中撕咬的場面。
痛!真的很痛!
她環顧四周,空氣中瀰漫着潮溼的黴味,夾雜着血腥的氣息。
她的喉嚨乾澀,嘴脣乾裂,嚐到了一絲鐵鏽般的味道。
……
部落廣場上篝火熊熊燃燒,火光映照着獸人們歡快的臉龐。
剛剛結束狩獵的族人們圍坐在火堆旁,啃食着烤得金黃的獸肉,香氣四溢。
林樹穿過人羣時,身上還帶着狩獵時的血腥氣。
他的獸皮衣上沾着泥土和草屑,結實的手臂上有幾道新添的傷痕。
“看,是林樹!”一個年輕的雌獸眼睛一亮,撩了撩頭髮,衝他拋去媚眼。
“我親眼看見林樹一個人就制服了那頭成年猛虎,”一個雄性獸人揮舞着手臂,激動地向同伴描述,“他直接跳到虎背上,用爪子刺進了它的咽喉,一擊斃命!不愧是我們未來的首領!”
“要是能嫁給這樣的雄獸該多好,我願意把第一獸夫的位置留給他。”其中一個的雌獸說道。
“族長的孩子可真是個個都很厲害。”“說起來,部落裏現在的好日子可都靠族人的孩子們。”
“紅薯、土豆、番茄這些新發現的食物,可都是石蓮找來的。”
“可不是麼,倒是族長的小女兒林芝,整天遊手好閒,還總想搶她姐姐的功勞,聽說這次還動手推了石蓮。”
“甚麼,這麼惡毒,這種白眼狼就該趕出部落,虧她還敢污衊石蓮,真是不知好歹!”
“對對對,就該把這種好喫懶做,又惡毒的雌性趕出去。”
林樹聽到族人的說話,臉色越發沉重。
芝芝其實挺好的,在山洞的時候,飯都是她做的。
一點也不像部落裏的雌獸們,喫飯都要雄獸喂。
……
林樹邁着輕快的步伐,從山洞外走進來。
此時此刻,他是真的爲芝芝能從受罰洞中出去感到高興。
林芝看着滿臉寵溺的獸兄,有點恍惚。
她這是多久沒有看到獸兄對她露出微笑了。
她剛出生,還在喝奶的時候,獸兄雖然還小,但是會冒着危險從外面摘來乳果餵給她喫。
甚至她在化形成功,不會走路的時候,都是獸兄抱着她走過部落的每一個角落。
教她親切的給每個族人打招呼。
她也總是能收穫來自族人們表達疼愛的果子。
遇到危險的時候,獸兄永遠是第一個擋在她身前保護她的獸人。
石蓮的出現,讓她發自內心的反感,討厭她搶了獸兄們和父獸的寵愛。
但她可以向獸神發誓,她從來沒有傷害過石蓮的一分一毫。
上輩子,她拼命的吸引父獸和獸兄們的注意力,希望他們可以把注意力重新放到自己身上。
她用“萬物識別系統”尋找一切可食用的食物,給獸兄們做飯,爲父獸分憂,改善部落的生活。
甚至不怕危險,從部落的保護圈出去。
在部落中其他雌獸享受雄性獸人的關心呵護的時候,她永遠在忙碌,爲父獸和獸兄們整理山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