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要不接受我家的資助,出國來找我吧。”
男友卓望遠的聲音傳了過來。
葉聞溪把手機放在桌上,對着鏡子開始扎頭髮,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整個人恬靜又清冷。
“不可能。”
少女淡漠的拒絕讓卓望遠瞬間就急了。
“爲甚麼!我就不明白,我們都已經異地兩年了,難道你就不想每天和我在一起嗎?”
葉聞溪神色平靜,將一個淺藍色的卡子別在頭上。
“現在這樣也挺好。”
卓家在京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不是因爲初高中資助學費的關係,她這樣家境貧困的人可能永遠都不會認識卓望遠,更不會和他在一起。
直到兩年前,卓望遠忽然出國留學,兩個人的戀情也正式步入了異國戀。
不可否認,之前葉聞溪確實有過去國外找他的想法。
直到一個月前,一個女人加了她的好友,分享了和卓望遠的親密照。
他以爲他瞞得很好。
其實她早就知道了。
不分手,也不過是因爲卓家資助的錢還沒還完,一天還不完,她和卓望遠的關係就無法徹底斷清楚。
……
她驚慌失措的同時,甚至忘記了收回目光。
男人高大挺拔,五官立體,眉目深雋,英挺的鼻樑下,是一雙幾近涼薄的脣。
她第一次見這樣自帶壓迫力的男人,尤其是這雙上挑犀利的眸,侵略感十足。
“誰讓你進來的?”
他聲線低醇暗啞,猶如空谷幽澗。
“先生您好,我是葉聞溪,和您約好的。”
段雲琛倦怠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少女皮膚白的不可思議,頭髮扎的高高的,氣質又冷又純,尤其是這雙眼睛,清澈透明,帶着幾分勾人的味道。
剛纔她靠近時,那淡淡的花香竟然輕而易舉的咬住了他的思緒。
想到剛剛母親在電話裏提起的姑娘,他嘴角扯起冷意。
母親送來檢驗他性功能是否健全的女人,竟然還是個大學生?
“我不需要,請你出去。”
段雲琛散懶的音調不留餘地,眼底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葉聞溪沒想到他是這樣的態度,愣住了。
但來之前她就給自己做了心裏建設。
……
葉聞溪頭皮麻了半邊,僵硬的扭頭,對上了段雲琛漆黑的眸。
“這是宋朝的白玉雙鳳,拍賣價格......84萬,爲了賴上我,你倒也捨得先背一身債務。”
男人輕飄飄嗓音像是一座大山壓在葉聞溪的身上。
她臉色發白,百口莫辯。
掙扎許久,她才鼓起勇氣開口:“是我的過失。請問我要如何賠償?”
明明嚇得腿都軟了,卻還是裝作一副從容鎮定的模樣。
有意思。
段雲琛嘴角牽起,慢條斯理的走到桌前,在紙上寫了兩行字後,兩指夾着遞給葉聞溪。
“來當我的助理,然後用你自己的時薪來還錢。”
紙上的自己力透紙背,“欠條”兩個字格外的刺眼。
葉聞溪看着上面的時薪,心裏微驚。
一小時一千,哪怕每天只工作一個小時,那一個月也能有三萬,一年就是三十六萬。
她沒有被這個數字砸的頭昏腦脹,也沒有因爲因禍得福而感到激動。
反而,心裏有些不安。
“那工作時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