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盛煬戀愛的幾年,溫錦唯他是從。
他愛玩愛鬧,她無條件地體諒他。
他說自己是獨身主義,她也小心翼翼地隱藏着他們的關係。
就算明知道他的失憶是裝的,溫錦也從不戳破。
只因愛盛煬,所以她用盡全力維護這段關係。
可最終卻只換來他一句:“逗她就像逗傻子玩。”
至此,溫錦醒悟過來。
也收回了對盛煬所有的愛意。
所有人都以爲溫錦是菟絲花,離不開盛煬。
卻沒想到——
溫錦不僅事業蒸蒸日上,追求她的男人更是一個接着一個地來。
反而盛煬,卻像是瘋魔了一般似的。
暴雨的夜,他卑微拉着溫錦的手求原諒:“我錯了,我纔是傻子。”
溫錦抽出自己的手。
轉而發了一條朋友圈:單身可追,傻子除外。
辦公室裏只剩沉默,好一會才聽見溫錦的聲音,“確實不值得。”
可是她沒有辦法。
在盛家生活的這麼多年,溫錦哪裏還能不知道這些有錢人的遊戲規則。
不管是盛煬亦或者是老爺子,甚至就連文幼,都有的是辦法讓她離開。
自覺一點比誰都好。
更何況,她爸爸還在監獄裏。
霜姐見溫錦不願意多說的樣子,也不再問。
只是抽出來一個宣傳冊給她:“新月在羊城也在籌備工作室,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去試一試。”
從霜姐的辦公室出來,溫錦垂目看着手裏的宣傳冊。
連霜姐都忘記了,她大學的專業是土木,其實並不適合新月工作室。
當初會來應聘新月,還是因爲盛煬。
因爲他一句,想要和溫錦一起佈置自己的婚禮。
她就放棄掉自己喜歡的專業,轉而認真學習了很久的婚慶。
不過現在——
溫錦深吸一口氣,還好還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