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險些喪命後,我騙未婚夫我失憶了,就爲了測試他是否會在意我。
答案可想而知,他在意的只有他的白月光罷了,說是他的員工而已。
我沒有揭穿他,順理成章假裝失憶,只當那些年付出的真心都餵了狗。
可我婚禮那天,他卻紅着眼箍住我手腕:“蘇錦意,不準嫁給他!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甩開他的手:“抱歉易總,我記得您只是我的老闆而已。”
易修澄大概沒想到我這次會這麼強硬,怔怔的看了我許久,突然放軟了一些語氣。
“錦意,你別無理取鬧行不行,我每天工作已經很累了,真的沒有時間去處理你的小情緒。”
呵,沒有時間處理我的小情緒,就有時間對着白月光噓寒問暖,果然渣男就是渣男。
“老闆我想你誤會了,我只是在正式的向你提出離職,並沒有其他意思。”
我再次堅定了我的立場。
易修澄卻根本不買賬,他像是想到了甚麼,突然嗤笑一聲,“是盛梟讓你這麼做的是不是?”
還不等我回應,易修澄就自顧自的又說了起不來。
“肯定是他,他最喜歡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我早就告訴過你了,他根本就不是你的未婚夫,也不可能是你的未婚夫,你被他騙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聯想到這些事的,只是冷靜的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頓,“你想多了,是我自己要離職,跟其他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這是我自己的事,我只想趕緊處理完了離開,並不想牽扯到任何人。
至於盛梟說的那些話,我又沒有真的失憶,當然不可能當真,只是這些沒有必要告訴易修澄。
易修澄卻根本不相信我的話,“你自己的原因,你自己能有甚麼原因?”
“我也是個正常人,我怎麼就不能有原因了,還是你覺得所有人都應該圍着你轉?”
我這次是真的沒忍住,直接就帶上了脾氣。
易修澄大概是以爲我要服軟,周身環繞的低氣壓突然鬆懈了下來,“那你告訴我,你爲甚麼要離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