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要點…十個男模!”
嘈雜靡亂的酒吧裏,蘇眠晃晃悠悠站在卡座上,一身性感的黑色包身長裙包裹着她曼妙的身姿,引來很多男賓的窺伺。
栗色及腰長卷發每一縷都翹得恰到好處,在她的晃動下魅惑地擦過不盈一握的纖腰。
葉歡在一旁捂着臉忙把人往下拉,丟人啊丟人,這傢伙怎麼一喝醉就這德行了。
“快下來眠眠,你要成爲酒吧的焦點了。”
蘇眠被她拽下來兩人雙雙倒進沙發裏,她醉眼朦朧地捏着好友葉歡的臉,委屈道:
“歡歡?嗚嗚…我沒有家了,他們都不要我了,你還不讓我點男模,你是不是也不想要我了?”
葉歡被她壓在身下動彈不得,聞言氣得翻了個白眼。
“祖宗!讓你點讓你點,但是能不能別吆喝啊。”
“我不!”蘇眠紅着眼圈傲嬌地撇過臉,嘴裏繼續嚷嚷:
“我就要吆喝,我要讓他們知道,離了他們,我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
說完她不忘揪着葉歡的臉一頓蹂躪,“十個男模,一個都不能少!嘔…”
隨着她的一聲乾嘔,葉歡嚇得花容失色,忙將人半推半扶地帶起來,一邊安撫一邊把人往衛生間帶。
“行行行,十個,撐死你丫的,我這就帶你去找啊,乖點。”
蘇眠這才放過她,手腳發軟地任由她扶着離開卡座。
……
蘇眠想哭,腦子裏想到傳聞裏那些生撲墨禹洲後慘遭打斷腿扔出二里地的女人,裹緊被子一寸寸往牀邊蹭去。
“小叔,那個…我可能腦子有點甚麼大病,我這就去看醫生,您…好好休息,再見!”
一隻腳剛邁下牀,蘇眠還沒來得及感受腰間的痠痛,另一隻腳就被一隻大掌握住。
然後,她像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弱雞,被人重新拽到身邊。
墨禹洲眉眼冷冽,骨節修長的大掌攥住蘇眠的下頜,沉沉道:
“睡了我就想跑?蘇眠,誰給你的膽子,敢作弄我?”
“小叔饒命!我錯了!”
墨禹洲盯着身下女子染着紅暈的眼尾,眉頭一蹙,“你已經跟墨望解除了婚約,哪來的立場這麼喊我?”
蘇眠一怔,是了。
她如今已經不是蘇家的小姐,人家真千金回來了,她這個冒牌貨早就被她喊了二十二年的爸爸媽媽掃地出門了。
就連未婚夫,也轉頭就把婚約收回,和真千金迅速官宣了婚訊,好像生怕晚一秒,她會死纏爛打似的。
她一天之內沒了家,沒了未婚夫,二十二年親情只換來一張輕飄飄的斷絕關係補償——一百萬支票。
她沒有立場再跟着墨望喊墨禹洲小叔叔了,即便是這個旁了好幾支的叔叔。
蘇眠頹然地鬆開攥緊的手,眼尾一滴清淚不受控制地滑落,她低聲道歉:
“對不起,墨總,是我冒犯了,您要怎麼罰我,我都認。”
……
好在墨禹洲還算有點人性,沒忘記她初承人事不能太過,這一夜過得相安無事。
睡飽了的蘇眠第二天起得很早,她沒忘記今天要去幹嘛,甚至爲此期待已久。
昨天下午去領證的空檔,墨禹洲給每個住所裏都備好了當季最新款的女裝。
蘇眠打開衣櫃看着琳琅滿目的高端禮服和常服,不由心頭一暖,這個男人好像和外界傳聞的不一樣。
昨夜雖然說着危險的話,但還是顧及她的身體,只呼吸滾燙地擁着她入眠。
蘇眠在胡思亂想中選出一套香檳色鑲鑽吊帶長裙,露出精緻漂亮的鎖骨和傲人的溝壑,腰臀比例完美。
兩條纖細白皙的手臂和那雙大長腿一樣吸睛。
她之前所在的蘇家雖遠不如墨家富貴,但也算是個近百億資產之家。
更何況蘇家有意將她培養成豪門中意的太太類型,好爲自家謀得利益。
她從小的生活環境養出她一身貴氣,簡單收拾一下就已經光彩奪目,好像要上臺領獎的女明星。
當她踩着高跟鞋出現在客廳時,墨禹洲講電話的聲音一頓,隨即眼底閃過一絲暗芒,視線不自覺跟着蘇眠移動。
餐桌上放了早餐,蘇眠看見對面一份已經被人用過,隨即不客氣地喫起來。
只是她不知道,她在享用食物的同時,自己也成了別人眼中可口的食物。
墨望雖是墨家旁支的旁支,但家底也是比蘇家要雄厚的,今天的宴會地址選在帝城一家五星級酒店裏。
墨禹洲身爲墨家長房長孫,墨家未來繼承人。
……